今天

是言雨的小登科。如果要找個地方,留下片言隻語,相信沒有比這裡更加適合。

留言寫照是我倆合辦的網誌,不過因種種原因,塵封已久,更曾一度關閉,但多得阿史的贊助,所有的貼文都得以重見天日。

而更難得的是,我竟然還記得登入密碼。這本身已經是一個小小的奇跡。XDD

我們都年輕過,浪漫過,附庸過,亦風雅過。言雨在中學可是我們校刊的總編輯,難得的鬼才,能文能武,平面設計更獨步天下,為學校網站設計的Dongle,一些現在竟還在使用。可見其質量之高,後亦鮮有來者。而該年出版的校刊,大家爭相搶購收藏,可謂洛陽紙貴,風頭一時無兩。

如今他抱得美人歸,「掹個車邊」,我也算是他半個筆友(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寫),當然替他高興。希望他能幸福,兩小口子在人生路上,不論順逆,夫唱婦隨,安然渡過(是否早生貴子,則悉隨尊便/聽天由命了 XD)。

說起來,我們身邊的同窗好友,都先後進入墳墓(LOL)。正正呼應我們那時唱合唱團的一首歌: 很久很久之前,有三隻鳥在灰色的石頭上棲息,結果飛了又一隻,飛了又一隻。到最後,石頭上已經一隻鳥兒都沒有了喔。

時間過得真快呢。哈哈。

南杏
3.12.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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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力

話說有天Theta 跟我說:

「Just to let you know --現在,我正在一腳踏兩船中!」

幸好,對著我說的不是我的伴侶,也不是我伴侶的情敵,所以我收到這信息,一點也不覺得吃驚;再加上,以我和Theta 的交情以及熟悉程度,這一早就有前科,實在沒有甚麼好奇怪的。

於是我笑問(雖然在MSN中,這個笑容是根本看不了的):「不是一直也是?」

Theta回答:「是……但船有點變得不一樣了!」原來如此。難怪難怪。

Theta 肯告訴我,算是皇恩浩蕩的了,他是純粹想我知道,僅此而已,也當然不是想我有甚麼忠告或者建議(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道行 XDD)。當然,我不會老三老四的勸說:「你為甚麼要這樣做」;「人生在世,用情應該專一」;甚至是「快跟沒那麼喜歡的那個說清楚更好吧」。因為這樣講,大家都知道沒有任何意義,一說出口,就會立即變成廢話。不是說我很鼓勵,但我深知道他不會玩弄感情,就足夠了(就算是也沒辦法 LOL),而他也有他的想法和打算。反正就我個人來說,這是天方夜譚,不要說想,而是根本做不到。搞Multi-tasking 向來就是我的弱項,怎麼可以同時雙軌進行兩段感情?撇開對與錯不論,那實在是太強了,正所謂「此動作經專人指導或訓練,家庭觀眾及小朋友切勿模仿」嘛。

最重要的,是控制力。只要有足夠控制力,事情或許會比較易辦。當然,還是難免有人受傷的,但這也沒有辦法,因為感情這回事,就算一對一,也可能會最後一拍兩散,要生要死,到人更多,變化自然更大。願「攻陷之神」祝福Theta好了,看看下次這廝 MSN我時,會不會有更多突破性的發展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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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九

不知自那時開始有人說起,二月廿九,至少四年一遇,所以,是女孩子的表白日。

我聽了駭笑,是誰人那麼無聊?編造這個無聊的特別場合?女孩子有甚麼那麼矜貴,要告白幹嗎比牛郎織女更艱難?今時今日,還興這一套?看報紙說,英國已經潮流興女倒過頭來向男求婚了。這不正正就是大同社會所追求的男女平等嗎?大家不應該為此事高興才對(在Facebook,幾乎有朋友說要立即移居到那裡去,真丟臉)?

況且,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何必猜度來猜度去,故意蹉跎歲月呢。沒有看剛政府公布的人口普查結果嗎?男女失衡不是愈來愈嚴重了嗎?還四年才一閨跑去告白?香港樓價又不斷飆升,買姑婆屋也不容易的。始終嫁個有樓的有錢人,還是有保障的,離婚時,又可分身家。畢竟,幸福還應該是自己一手一腳去爭取的。望天打卦,守株待兔,你以為就可以釣到金龜?姜太公也不會四年才去釣一次魚,才遇上文王的吧?

我不認識人在這天生日。他們身在其中,不知又會不會有甚麼獨特的見解?好想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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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

身邊既朋友有時一係就怨無男/女朋友,一係就怨男/女朋友唔夠好。

講到底,都係睇你要求有幾高。同埋,你有無認清自己係咩料到先。

你話我係皇室黎既,流住藍血既貴族,家財千萬,幼承庭訓,舉止優雅儀態萬千不突止,仲要玉樹林峰(Sorry打錯字,但唔想改 XD),天仙下凡。Well,咁無辦法啦,要搵到個真係襯到你既真係好難,有時真係唔止無敵是最寂寞,完美都會好寂寞。你就算多飛來蜢,到頭來無個真係岩,咪又係浪費時間。

唔係話要個好D唔好,呢樣野真係唔係罪。但係到頭來係咪真係會有個咁Perfect既人出現呢?無人答到你。如果要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係咪又真係會繼續痴痴的等呢?一生中最愛又係咪一定代表一生中最好呢?

可能係職業病,有時覺得男女配對呢樣野,同搵份工,老闆搵下屬,下屬都想夾老闆,大家合作愉快,其實目標都係一樣。你做高盛唔會忽然做屈臣氏,而渣車既亦唔會忽然去同米奇老鼠跳舞,到最後,都係希望發展到所長同技能,仲有搵到滿足感。要求太多但又脫離現實,到最後都係迫死自己,咁又何必。

兩個人就算有爆多缺點,但夾得埋,就係臭味相投,同埋往後生活方式大家都承受得到(可能有人覺得住木屋都唔介意)。呢樣野就係最重要既一環,其他野其實唔多駛睇。

不過講呢D野,朋友就會話:你唔明架喇。只好繼續收聲,然後五秒點點頭,繼續聽人訴苦水,食下花生算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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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辟 (下)

她問我為甚麼不安裝ICQ。這個問題真的很無聊。本來ICQ早就不用了,現在又忽然一陣簇擁,真教人難堪。Well,本來香港人一向都喜歡跟風,所以這樣做也沒有甚麼值得出奇。但已經有說不出那麼多的Instant Messenger了,電腦和電話都安了一大堆,又重新開一個,不覺得很多餘,很麻煩的嗎?於是我回答:

「為甚麼要在這麼潮的東西上安上那麼古舊,幾乎要放在博物館上的東西?」

但是看著她一臉的不服氣,明顯對我的回覆不太滿意。我的天,就算Log-in了又如何,那時候的friend list,根本還沒有她的名字,而且更多更多的人,一早已經沒有聯絡,甚至已經在記憶之中湮沒。倒過來看,不是因為我不念舊情,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可結交的,自然會更進一步;相反那時只會抄抄功課做無聊Project聚完即散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就可趁機淘汰。就好像現在facebook那樣,有些上萬個friend的,其實說到底有多少真正是朋友?

各式朋友團團轉,不曉得誰是誰,已經很累人。饒了我吧。

「就玩玩嘛,要不即刻log-in完就set invisible,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我不要。福至心靈,終於想到一個無從辯駁的答案:「不,就算記得號碼,密碼也早忘了。」她鼓著腮,我暗暗的笑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去看卡式錄音帶了。Make your life easier.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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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辟 (上)

當我叫他也不如和我一樣,在手提電話安上ICQ的App 的時候,他沉默不語,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些甚麼的。

「為甚麼要在這麼潮的東西上安上那麼古舊,幾乎要放在博物館上的東西?」

他這樣反問,有他的道理。為甚麼不重新用撥號電話,或者聽卡式錄音帶?但不,女人的直覺告訴我,背後的原因,一定不是這樣那麼簡單。

我咬咬下唇,看著自己電話螢幕上重新綻放的一朵又一朵綠花,大家懷著一種莫可名狀的亢奮,爭相用這古老石山重新互通消息,這一刻,我竟不知應不應該追問下去。

那裡說不定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已不為人知的過去,或許才是他真正想埋藏的理由。男人都是這樣,就好像二戰時的骯髒歷史一般,以為只要不提,時間就會像清水一樣,一點一滴地給再頑固的污跡,都給清洗過去。

他在自己個人資料欄上寫上的各式晦暗不明的話語,那時對未來的那種青澀又天真的冀許,舊Xanga的網址;而更重要的是,他和那些年那些人講上無數的綿綿情話……不是一串數字,一個已脫節的nickname,甚至那聲喔噢的長響,就可以概括得了的。

好奇心在啃咬我的腦袋,他的表情看來愈輕描淡寫、平平無奇,反而更引起我的懷疑。終於,我生硬地問--

「就玩玩嘛,要不即刻log-in完就set invisible,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不,就算記得號碼,密碼也早忘了。」答覆竟然是如此的斬釘截鐵,又無懈可擊。我覺得自己輸了,再問下去,就是我無理取鬧了。

但忽然之間,好像我和他,中間隔著一道深溝,竟是不能量化的,那麼近,這麼遠。為甚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只好狠狠的把電話關掉,瞪他一眼,然後暫時偃旗息鼓。

哼,秘密的話,還是得慢慢的刺探出來的。你給我記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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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筆

文具鋪,多數有賣原子筆的角落。一排排齊齊整整,束成一股股尤如彩虹般,五光十色,煞是好看。很多時候就算不買,也會湊過去看看熱鬧。

筆,多數供人任意試寫,所以照例在筆架的下方,就會拉上一張又細又長的白紙。細心留意一下那些看起來無心插柳的塗鴉,有時也會有很有趣的發現。

大多數畫上的,多數不是直線,而是波浪線。這些波浪線一組又一組,經過很多手的努力,形成一個七色的海洋。至於海洋上,比較複雜的則是些笑臉和其他各式表情;偶爾也會發現一些英文字,散落於各處,多數在打招呼,例如:「Hi」、「Hello」;中文字則更少了,年輕人的字體雖然不太工整,但勝在有藝術感,東歪西倒得來亦是一種力的表現。再仔細留意,竟然還有韓文!由此可見這家文具店的客源,也十分之國際化。

不過要數再吸引眼球的,莫過於用橙色啫喱筆寫上的一句短句:「希望能夠繼續默默的喜歡你。」Wa cow!雖然很有點瓊瑤,但字體大方,並不藏頭露尾,反而怕沒有人看見似的。這是少女的自白嗎?感覺上帶點無奈之餘又有陣陣的依依不捨,欲斷難斷……當中背後,會否大有文章?難道又是另一個在香港小島的「那些年」式校園青澀戀愛劇目?

嗯,不論如何,青春真好。我忍不住拿起一枝紅筆,在這句這的不遠處,寫上一個「Bye!」,然後揚長而去(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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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

很好笑。無限上網原來不是無限,因為當用量過高的時候,供應商便會強制把下載速度拖下來。

做生意不誠實,自然活該受到批評,但消費者也不能太天真。無限上網豈會真的是無限呢?尤其是電訊網絡的服務條款,又長又多,在街簽約容易,但魔鬼通通在細節裡,那最後兩版的黃色薄紙中,密密麻麻的小字,雖然永遠不會看,但可能已經佈滿陷阱。「邊有咁大隻蛤蜊隨街跳」,自小幼承庭訓,看到愈看起來愈覺得Jetso的字眼,就一定要萬分小心。

審慎行事,多想幾秒,是準不會錯的,總好過落坑後才懂得後悔。

無限這回事,據我所知,出現得最多的,首推在數學世界的複雜計算;其次,在電子遊戲中鍵入密碼,常常就會得到無限的金錢、生命、時間等等。但在現實生活中,有甚麼是無限的呢?似乎真的不多,起碼你叫我舉個例,我也想不出其所以然。所以呢,如果有愛人告訴你,他對你的愛竟是無限的,你必定要狠狠掌摑他,因為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機會都在騙人。即使不動手,也只淡淡然應一聲就算了,千萬不要認真──

是不是無限,就像那些上網服務一樣,日久見人心。時間一到,原來面目就露出來了。呵,屢認不爽,再仔細一望,其實還不是「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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擬人法寫作實例

有天,就是這樣的天氣,灰灰暗暗,風吹起來半涼不熱的。這種不合乎情理想像的秋天,教人很不安。

我約了她在某個大型咖啡室。因為做這些事的話,還是適合要在人多的地方。

我很焦急,看一看手表,天,她又遲到三十分鐘。這是幹嗎了。混蛋。

終於她來了,一身白色,帶藍色頭圈,卻又轉了髮型,變成爆炸頭。她若無其事:「等了很久?」

我心平氣和,放下咖啡杯。「沒關係,我很快就說完,屆時,甚麼都不重要了。」

她有一絲不祥的預感,雙眼發直:「你,你要說的是。」

我直截了當,說:「是,過了那麼多天,我們要分手了。」

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因為時機一失,就一切都泡湯了。「是,是我的問題。但你和我交心了那麼久,你是知道的,我是貪舊忘新的,不知道你是不知道,還是捉錯用神。我把甚麼都給你了,但是你對我怎樣?看你的爆炸頭,成為了甚麼樣子?上星期還是負離子,上個月又忽然在鼻上打一個洞?原本不是已經很好了嗎?現在你看你搞成了甚麼樣子?就算你還是藍白兩色,又怎麼樣?我討厭極了!」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所有客人也望過來。但我並不憐香惜玉,繼續發炮:

「就算了轉變,也逐點逐點來,隔也沒有一頭半個月,你又說要改變形象,連性格也變得更難以捉摸,你教我怎樣適應?你這些受西方思想教育的,沒有讀太多中國歷史吧?王安石你認識嗎?他無疑是個天才,也是唐宋八大家的一--你不知道就算了--但人家向皇帝提倡變法,卻操之過急,結果改革命令如雪片飛來,令人難以跟從,結果失敗,掉了官,黯然下退。你現在就是這樣子!」

「總之,我受夠了。是這樣吧,我們以後大概不會再見。」說罷,起來,推開玻璃門就走。

另一個她,從轉角慢慢走出來。她問:「很多人都說我不好,說我孤高,你還要我?」

我戴上墨鏡,以掩飾自己心中的愉快心情:「不要緊,沒試過,怎知道不行。」

她的名是複姓很古怪,單名卻是一個嘉字。很可愛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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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M

書本上,常常介紹一個膾炙人口的Term,叫均衡。英文也難串過人,即Equilibrium

(說真的,我懷疑能夠把這個字寫對的人真的不多,就好像「倭寇」一詞一樣)。

一談上了均衡,那就好了,只要把一大堆理論演化成方程式,再畫個等號,大家就可以很開心地計出不同變數的均衡。只要牢牢記住了這些數理步驟,立對方程,不單感覺上好像立即對學術,有了深刻的把握;考試時取分,也有了標準的辦法。所以大家都講均衡,物理化學講均衡,經濟講均衡,甚至出街買菜,搭車搭船,也幾乎要均衡化。說得像真有其事一樣。

但是,我們實實在在看到的,有沒有所謂的均衡呢?而求出來的均衡點,究竟有沒有甚麼特別意義和用途呢?似乎沒有,就算不談學術,四處胡扯,都知道這個世界大概沒有所謂的均衡:在外的人嫌天氣太熱,在辦公室的人反而嫌空調太冷;大陸客覺得香港的樓很平,本地的居民卻覺得樓價已經極不合理;有人覺得住在香港很快樂,但又有人覺得在香港已經民怨沸騰,空氣污染嚴重,……

所謂的,均衡點有點像愛情,完全看不見摸不著,似乎在理論層面中才會出現,沒有甚麼正常用途。所以,你找不到愛情,不需要害怕,因為愛情和均衡點一樣,都虛無飄渺至極。但忽然間有一天,你就會領悟,然後能夠感同身受,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來,像答試題一般,很老手,很專門,當然能否證明存在則是另外一回事,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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