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象

乘車的時候,除了言雨所述的一大堆像軍隊一般的Agent Smith外,還有留意其他年青的一代在幹甚麼嗎?

已經很少看見有人一本正經的拿著書在讀的了,即使有,也只是些教科書,大概考試快到,才急起直追,臨渴掘井吧。絕大部份的人,首先一定塞起耳朵,聽著mp3,同時幾隻手指也沒閒著,不是拿著新款手機快速地輸入短訊,便是在打內置遊戲,如果手上沒有手機的話,相信應該是PSP了--但慢著,PSP現在亦不是主流,你會看到更多的人,聚精會神地拿著小筆,不斷「得得」有聲,按著NDS的螢幕。

在車上,你不難欣賞到這神奇的交響樂章:除了基本談話的聲音外,還可能夾雜著高達的發炮聲,或者料理媽媽的炒菜聲,以及太鼓的聲音。幸運的話,還可以聽見不知誰的耳筒,漏出來的那種千篇一律的流行音樂曲段。「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電子遊戲和mp3,最易沉迷,所以在車上亦見得最多,古老經典,有時也不一定與時代脫節。

在煩悶冗長的旅程中尋找樂趣,不能算是壞事,但是愈來愈少人在這段短暫而寶貴的時間中看看書,增長知識,始終教人惋惜。即使閒書也好,對語文能力、人生處世,都有裨益。就算撇開這點不談,一併過追求所有潮流玩意,大灑金錢之餘,還十分吃力。單是放在袋子的東西已一大堆:iPod、數碼相機、3G流動電話、NDS/PSP……電線一大團,還有充電器,足足幾磅重,換著是我,肯定受不了。

最近興起藍芽通訊,很多男士都掛一隻黑色蟑螂在耳朵邊,那東西還閃著藍色的光,我每每看見總得把臉埋在書本後,很辛苦的忍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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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鐵

電影中常有主角以一敵百的畫面,這些看似誇張的景象,原來都是日常可見。

中午時段,我在上環登上地鐵,坐左明亮寬僘的車廂的一角在發呆。看著車廂裏形形色色的廣告,不斷跳動的電子顯示屏,我竟忘卻了目的地。車門大開的一剎那,我驚醒,發現自己要在中環站轉乘港島線,動身便走。可惜我的動作畢竟太慢,月台地上刻著的那道小溝被四周的洪水淹沒了。我獨立在列車邊緣,眼前是一副副沒有表情的面孔,面孔背後是密雜的黑影和黑影,彷彿看不到盡頭,都搖搖晃晃地圍堵上來。那些面孔告訴我,它們都要找銀色的空位;後面的黑影也告訴我,它們要找可依靠的位置;還有更多,來不及告訴我的,好像在爭取機會要告訴我什麼。

這一刻,我好像電影裏的英雄,在門前一夫當關。來吧,我就是要闖開去!下一刻,我放棄了當英雄,側著身子,試著在狹小的人逢中穿過去。可是接著下來的,更可怕。這裏在上演《廿二世紀殺人網絡》。

一個個穿著西裝,面上表情一致的上班族,在四方八面撲過來。我在心裏暗叫,糟,來了那麼多agent Smith!我可不懂飛天!可幸他們沒有把我團團壓著,他們的目標是奪門上車,我於是加快步伐,把他們甩在身後,這才舒緩了一下剛才的壓迫感。

肅殺的氣氛此時開始減退,是時候來點輕鬆愉快的想像。面前的人,依然疾地往這裏衝,我快步走著,不停閃避,在他們之間找著路走,竟有點像Forrest Gump抱著欖球往前跑的情景。我步履輕盈舒暢,他們也衝勁十足,不停在我身旁掠過,卻沒有一個能觸碰到我。

我浮沉在白日夢境裏,腦裏的膠卷不停轉動,直到車門徐徐關上。

噢,走錯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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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食

我時常說,在冬天吃東西,最好。

饞嘴的我,其實在任何季節吃東西,都享受。但是香港夏天,溫度濕度俱高,餐廳有空調也好,走在街上,還得受烈日煎煮之苦,那即使吃了龍肉,回到家已滿頭大汗,甚麼幸福的感覺,都隨之蒸發了。冬天則不同,寒意正濃,吃點熱食,全身暖洋洋的,格外窩心,接著抱緊大棉被,尋其好夢,絕對是人生一大享受。

存放在辦公室的食物,常不捨得拿來吃,死命也要等到冬季才享用。這種如螞蟻般儲糧的做法,實屬病態,但試想想,在一個北風怒號的晚上,待在辦公室加班,稀微的燈光下,一大疊文件堆積如山,你瑟縮著,心情本來十分低落。如果在這時候,開一杯熱騰騰的可可,再加上一個香噴噴的合味道杯麵,天地蒼茫,一切將忽然變得如此微不足道,我甚至相信那時的自己,會相當享受這一刻的加班工作……

(竟然免費為以上食物提供廣告設計橋段)

話說回頭,很多我愛吃的,在冬天最為滋味。一大團人圍著爐的麻辣火鍋,或者是路邊烤得正香的番薯,甚至是家中的招牌菜栗子燜雞,稍稍想起,都教人垂涎三尺,令我更希望冬天早來。沮喪的是,冬季,早已短得不忍卒睹,香港這幾年,尤為明顯,令愛冬的我,相當失落。現在忽然有幾天寒冷,我喜出望外之餘,亦份外珍惜這短暫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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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文章

「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文學裏,寫人的故事很重要,因為我們每每能從人的故事中,以小見大,體現出一個文化。人文包括人的行為,感情和思想,動人的文章,不一定有宏麗壯闊的場景,但必定有人文的成分。所以,在留言寫照,南杏和我都希望要寫“人”的文章。

但是人的文章也有兩種-寫別人和寫自己。寫別人易,寫自己難。寫別人的文章,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出發,敍述和描繪故事。這樣的文章,只要有良好的洞察力和熟練手腕便可以。小說故事,通常便是這類文章。

而寫自己的文章,也可以分為兩個層次,第一個寫的主角並不是自己,卻是以自身的感受,去體會別人的故事,或是透過事件和場景,去表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龍應台的《野火集》和《思索香港》等著作,便都是這一類,以感覺理解世界。但是還有另一類,就是連主角也是自己。這裏我當然不是在說網上日記之類的流水帳,而是真切的透過自己的故事,用筆桿刻畫出情感。也因為是自己的故事,所以讀起來才深刻動人。寫這類的文章,難處在於要掏出自己的內心,因為只有赤裸地展示自己,才能寫得真切動人。

又拿龍應台的著作做例,在《孩子你慢慢來》一書裏,她把自己與兒子的生活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描寫細緻。她不會放過任何值得記下的生活鎖事,甚至連自己的月經棉也拿出來寫,來說自己為孩子進行性教育的故事。一位同學把龍應台的所有著作都看過了,說這是最令她感動的一本,她一星期重看了五次。我同意。

看看自己的文章,雖然相去甚遠,但多想多寫,還是有可能寫下感人的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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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

有一晚,和男友逛街,經過一家小食店,我嚷著要吃點東西。

那是較涼的日子,最喜歡吃新鮮熱辣的雞蛋仔*,便要了一客。騰著香味的金黃色,彎成一道矮矮的拱橋,放進小小淺褐色的橫紋紙袋裡,隔著那薄薄的一層,手還可以感到絲絲暖意,就這樣一邊走著,一邊小塊小塊揉碎來吃,滋味無窮。

一手拿著紙包,一手抓著雞蛋仔吃,也沒有牽著他的手。饞嘴的我那時可能太高興了,有點得意忘形,竟沒留意男友在幹甚麼。回頭一望,他疊著雙手,自顧自跟著,眼神停在我臉上,表情古怪。好像竭力忍著笑,又不太成功,嘴角還是不自覺向上彎,活像一個傻子。

我瞪了他一眼,把食物遞給他:「要吃點嗎?」
他想一想,答:「不用了。」說罷,手更拳起來,放在嘴巴上。

這辦法不是太拙劣了嗎?究竟有甚麼好笑,我再問。他還是微笑著,不肯回答。真給他氣壞。

幸福不是必然。但是。

這傻瓜在狼吞虎嚥、旁若無人、一個接兩個、兩個接三個在吃的時候,我笑了。只是普通的街頭小食,她也吃得滿心歡喜的,如此容易滿足,誰看在眼裡,也禁不住開懷,何況是一個喜歡著她的人。但我只能裝著若無其事,免得她以為我又取笑她食相難看。她後來一直追問,我沒有回答,讓秘密永遠成為秘密好了。

尋找幸福的感覺,可以很簡單。看著伴侶吃得開心,必然是其中一樣。

*雞蛋仔,港式寫法,書面語可能用雞蛋糕更為恰當,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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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

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她的眼神代表甚麼我不會知道,但我的表情肯定打著一大個問號。這不是一個靈異故事吧,車上的燈不會忽然全部轉變成綠色,然後老婦怪叫一聲,頭腦飛出,頸噴青煙,身體再化成一堆白骨,四下亂濺吧?車廂震動著,彷彿忽然那裡只剩下我和老婦。我腦中轟轟的亂響(其實只是火車在隧道的聲音),已經失去思考能力,老婦,別來索我的命,我倆無怨無仇……。

哄然一聲,火車走出了黑暗。豁然開朗,是一個大晴天,樹綠天藍,生機盎然。老婦舔了舔已經乾裂的脣,終於顫巍巍的開口了。

「年青人……」
「是?」
「你……看完那份報紙的時候,可不可以給了我?」

我呆住了。瞪著我十分鐘,為的只是一份免費報紙嗎?我鬆一口氣,啼笑皆非:「好的,老婆婆。」老婦聽了,卻像中了甚麼彩金一般,開懷的咧嘴而笑了,還一連謝我好幾遍。

我草草看過,便把報紙給她。她喜孜孜的,從袋子拿出一副老花鏡,一邊慢慢的戴上,一邊道:「老頭子,有報紙看了,看!多好!」坐著她身邊的老人,頭髮也掉得差不多了,胖胖的端坐著,聽著也揍近來看,喃喃自語:「你還真多事……咳,恒生指數又下跌了……」沒了報紙,我反過來望著這一對老婦,一份免費報紙,看來實在微不足道,但在他們心目中,卻又多麼重要。

一切還是這樣平凡,火車繼續向前方駛去,窗門透著細碎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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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盤

近年新建成的私人住宅,除了大都是屏風樓外,還有一個特色,而這個特色多少是由推銷手法造成的。

兩杯氣泡閃閃的香檳旁邊,一對俊男美女,在百米高的空中花園倚偎一起,飽覽著醉人的海港夜景。對岸燈火璀璨,一片崢嶸氣象。小船掠港而過,遺下綿長水波,為畫面添注動感。很熟悉吧?都是樓盤廣告的場景。

特別的並非香港的夜色,而是那對男女,他們都不像地道的香港人;直接一點說,他們都像外國人或混血兒。於是我便有一個疑問,這些樓盤的銷售對象都是在香港工作的外國人嗎?我看不。那傳播理論中不是說,如受眾對廣告中的主角有身份認同,能代入處境,廣告效果會更顯著嗎?這當然正確,但縱觀香港樓盤的銷售廣告,的確有別於一般的消費商品。

因為它們售賣的不是樓房本身,而是住在那幢能把影子拋在矮小低微的舊區上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虛榮感。或者說,那幢樓根本沒有什麼賣點,從外面看,它地處市區邊垂,交通不便,而一條馬路之隔,對面可能是五六十年樓齡的唐樓。雖然現時高高的佔著沿海位置,但難保若干年後,前面又會冒出多少高樓。而往內看,千篇一律的單位也是地盡其用,客廳的長度跟電視熒屏闊度,有反方向進發的趨勢;房間的大小,也未免跟成長中的小孩在開玩笑。

發展商自然都不會把這些告訴你,他們會讓你知道,無論你住在怎麼樣的單位裏,你的生活都是尊貴的。你,擁有生活,擁有夜色,甚至是那個在閃爍的海港的主人。

這便回到了為何發展商都要找「老外」來拍廣告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港人和大陸的投資者都崇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彷彿都沒有那份高貴的氣質,他們適合做旺角區商廈的代言人,卻做不了高尚的代表。某發展商請來了一位國際小姐來拍廣告,我不知道她的來頭,但知名與否並不重要,因為她是個樣貌標緻的外藉女人。廣告裏,她一身晚裝,提著杯酒,穿梭美女雲集的晚宴,與俊朗的男主角,在柔和典雅的音樂下追逐,在露天浴池中浸浴,在繁華夜色中告訴觀眾什麼是生活品味。

這種廣告策略可能是成功的,否則我們不會看見這麼多同類型的推銷手法。然而,看著一個又一個樓盤廣告,我卻有一個疑問:如果要洋人才能「高尚」得起,為何我要把半生的積蓄,都去買這種永遠不可能屬於自己的「高尚」去?

我想,即使改變不了大眾心理,也不當為其所麻醉;品味生活,更應從心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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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悉

免費報紙最近在香港很普及。一大清早上班上學,在漫長的轉乘旅程,有一份報紙可以揭揭,方便又快捷,不像傳統報紙一大疊,徒添負累;看完放進回收箱,乾淨俐落。我不喜歡在車上睡覺,自己警覺性極低,既怕錯過下車,又怕惹來方便之手,睡得膽戰心驚,倒不如不睡。一份讀物,令我可勉強集中一下渙散的精神,給大腦來一杯咖啡,刺激刺激,的確不錯。

有天我如常拿著頭條日報上火車。車廂內人不太多,站在中間位置,正想開報翻閱,眼尾不覺瞄到一個坐在我正對面的老婦。她一頭花白,滿面皺紋,瘦小的身軀,穿著棗紅毛衣,黑長布褲,抓著鋼柱的小手,像老樹盤根那樣,露出幼得像隨時會折斷的手腕,以及懸掛著的一隻玉鐲──真懷疑手垂下時鐲子便會掉下來。怎樣形容也是一個極平凡的老婦。但她竟望著我。

她望定了我,目無表情的。和她的眼神相接,得不到任何有效的訊號,像是電視按錯了台,連接到一個藍色的畫面,深邃而怪異。我有點害怕,是我做錯甚麼嗎?還是我臉上骯髒了,或者,衣服扣錯了鈕扣?我仔細察看,卻沒有發現甚麼問題。我決定把視線轉回報紙的標題,以及不經意的走向老婦坐著旁邊的車門前,我以為那樣,她便看不到我了。

火車進入隧道,轟隆隆的,外面一片漆黑,昏黃的燈光彷彿格外亮了。我假裝沒有再理會老婦,只是專心的讀報,但還是忐忑不安,甚至一度懷疑,或許我應該認識這位老婦,和她打一個招呼才對?但不可能,我的記憶不是差到這樣的地步吧。我從報紙頂偷偷張望,想再確認一下,卻發現她已轉過頭,依然直勾勾地瞪著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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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不如舊

讀南杏的新舊,勾起了我一個想法。為何人們總是覺得新不如舊?舊歌永遠耐聽,舊人總勝新人?我假想,每個年代都會有出色的人物,而他們的素質平均來說都應該差不多的。即是說,上一代人口裏最出色的一成人,其素質應該與這一代的不相伯仲。於是我便想,有什麼主觀因素令人總是覺得新不如舊?因此我便以流行樂壇為例去猜想。

首先,舊人數目要比新人要多,令我們做了不公平的比較。也就是說,我們眼中的新人只有最新的一代,而舊人則可能包含了以上好幾個年代。如羅文,林子祥,譚詠麟和張學友,在我們主觀的印象中都算是舊人,但他們卻代表著橫跨數十年的好幾個年代。相對現時的後一輩,即使我們提到陳奕迅,李克勤,古巨基等,最多也只是概括了十年左右的光景。這樣算的話,我們腦海中出色的舊人自然比新人多,亦解釋了為何舊的都好像粒粒皆星,而新的卻難成大器。

第二,舊人舊歌在歲月的洗淘之下,去蕪存菁,留下的都是珍品。在那麼多金曲之中,到今天還能在我們心中佔上位置的,最少都是百裏選一,即使拿這一代的天王的歌曲去比,也未免略遜一籌。以客觀的例子來說,譚詠麟最近的新曲,有多少人覺得好聽和耐聽?張學友近年的專輯,跟他過去的歌比,又如何?人們不是還在哼著李香蘭和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嗎?單從主觀印象出發,即使這些舊人,要與自己的過去相比,也似乎沒有勝算。

可是,若只看流行音樂的話,想以兩個推論便推翻新不如舊這個判斷,似乎也站不住腳,畢竟還有許多客觀因素在影響歌手和音樂素質。例如音樂在社會的影響力不及從前;好的歌手不專注做好的音樂;上一代的歌手注重唱功,反觀這一代的歌手講求包裝。凡此種種均可以成為導致樂壇新進不如舊人的原因。因此,很難說我所提出的兩個主觀因素,在甚麼程度上左右了人的觀感。但我相信它們經常影響我們對一些事物的主觀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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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談戀愛的時候,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可能不是我愛你,而是我想念你。

這句話說來其實像廢話一般,很沒意思,不能見面,當然會想念對方。一聲我想念你,就算不說,伴侶也應心底一早知道;說了,也不代表那時那分便可相見。結果不但沒有減卻相思之苦,反而更想念對方。但不說又不行,因為那像火柴劃出來的一星火花,燒著燒著便要熄滅了,如著魔一般的你,便急不及待拿出另一根,嚓,又亮了,為那短暫而美麗的光暈著迷。

廣東話裡不會說得那樣文皺皺:「我掛住你」,卻也言簡意賅。用的是記掛的掛,很妙。一件事物如果覺得很重要,例如獎牌,例如西裝,你才會把它掛起來,放在當眼的地方,可以時常看得見。你不會把它們胡亂放在一角,任由它們損壞,變得骯髒不堪。我記掛著你,更是掛在我的心中,有一份守護著的關懷:我不在你身旁,有點擔心,所以份外惦記著你,你現在還好嗎?

英文裡的想念,又有另一種情味。Miss原本是失去、錯過的意思,也有指不見了的、不在的,you miss the one who is now missing,英文的想念,更帶一點哀愁,一點惆悵,就像在雨中,看著那個人撐著傘子,慢慢遠去消失那樣,你在窗台之上,極目看去,思念之情,久久不能遏止。

很多人,尤其是女孩,都喜歡時常問愛侶,究竟愛有多深,想念有幾分,回答時要小心。不要嫌麻煩,應該立刻挽起她的手,找一個有水的地方,例如海邊,即使在室內,也斟一杯水給她,到她大感奇怪的時候,你才慢吞吞的答:「像水一樣,想念你是我生命的一部份,川流不息,不會停止。」我相信,短期內她不會再問這個愚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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