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億

最近新聞報道:「隱形富婆炒Accumulator 蝕二億」。

這無疑觸動了公司裡一班早已發錢狂的打工奴隸神經。看著報紙上這中年女士仍一臉氣定神閒,說「一點點難過總會有」,我們就知道,她根本從未曾蝕入肉。

二億對於某些人來講,雖然微不足道,但對於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無疑,已經是天文數字!我們接下來開始狂想,如果忽然有二億現金,會幹甚麼?

「首先,必定把工辭掉!」同事A斬釘截鐵。有人提議說,要把二億只放進銀行做定期;同事W卻道:「不是狂買樓收租更好嗎?」我手舞足蹈:「不,放租多麻煩,就只是做定期,食息都夠了,就當兩厘息好了,一個月也有十多萬!可以完全過殘廢人的生活!」

「頂,現在我們的人工有多少?不如屆時你們都辭職吧,由我重新聘請你們,只需要跟著我吃喝玩樂……」

「你出手那有這麼闊綽?」我提出質疑。

「你怎麼這樣看我。想想只有我一個,一定會很悶,到時會經常打電話來辦公室騷擾你。」同事A瞪眼。

「是是是,然後就會聽到這樣的對話:『是啊……生活真的很無聊……為甚麼有到海浪聲?我現在在某個沙灘嘛,不知在哪裡的,一個月前和幾個少女一起出發……廚師,這個烤肉要烤熟點,給我灑點鮮胡椒……啊說到哪裡?下一站去哪裡?不知道,或許用私人飛機飛去橫岡吃拉麵吧……』」

「就是這樣,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我會立即掛線──有E-mail啦,做野啦!」白日夢就此結束。

Share

大話小說(2)

已經有人猜到我在寫甚麼小說了!

未看過的,先看,再讀第一部,接下來才是正題。

那是個無星的夜晚。

「你為甚麼說謊?」她質問。

王念常低頭不語,像煞給老師責罰的小學生。

陳若藍清澈的眸子,直視著他。忽然,她疲倦了。

「我不是說你錯,而是──」

「我明白。但是事情已經發生。」王念常終於發話,聲音苦澀。

是,他終於撒賴了。陳若藍想。

忽然間,有萬念俱灰之感。一切都是沒有意思的,他們都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闖禍了,才記得大聲呼救,要人家幫手填空。一次又一次把水泥倒進去,瞎忙一大場,他們總說那是最後一次,但不過很久,這些人又歡天喜地,四處惹事。

結果,又踩出一個大洞。

看著王念常那個如同生意失敗的死相,陳若藍已經無法明白,為何當初選中的,竟是他。

或許,就是因為他能逗她高興。說穿了,喜歡他,也就是貪他懂得說謊。

陳若藍太息一聲。

她很想笑自己的無知,但無奈,怎拉著面皮,也笑不出來。但當然,這件事也沒有勞動到她要淚灑當場的地步。這個年代,淚水大平賣,隨時在街上碰到某個妙齡少女,幾乎也要立即上演一場梨花帶雨的好戲。可怕。

陳若藍視之為奇聞,更嚴守自己這條界線。所以,她決定木無表情,回答:

「是,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沒你的事,可以走了。」

「甚麼?」王念常驚異。

「怎麼,你不走嗎,那我走,我走可以了吧。」陳若藍挽起袋。

「我知道我騙了你,是我做錯,但是你可知道──」他急急作最後辯解。

「我完全知道。」陳若藍舉起手作投降狀。她最怕好好一個大男人像孩童般哭鬧:

「是我錯。是我無知被騙,OK?就好像我到書局,買了一本科幻小說,打開看了半天,才發現原來是亦舒短篇。我真的受教了。」

「你別黑白講……」

「你現在究竟,走,還是不走?」陳若藍打開大門。

王念常噤聲。大勢已去,只得面色死灰,站起來離開。

陳若藍「呯」的一聲,就把大門關上,鎖緊。過半晌,她攤攤手:

「PERFECT。」

【後記】

或許有人看完會一頭霧水,不知發生甚麼事。要看懂這篇大話小說,似乎要對香港其中兩位最赫赫有名的作家有所認識,才能領略箇中的趣味。一開始鋪排像在模仿倪匡先生的小說,一連兩日大做文章;但到大家(可能)滿有期望看看正章的時候,卻忽然筆風一轉,變成了亦舒的短篇。我希望大家也被我的謊話騙倒了吧。XD

如果大家覺得我寫起來像真的一樣,那麼足以證明,文字的風格,並非虛無飄渺,而是真實存在,如同人的面孔一樣,一樣可以清晰辨別出來。想深一層,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結構主義,說謊要說得像真的一樣,一樣要它的獨特的結構和形式去表現,不然,謊話便容易被人所拆穿了。

但無論如何,兩篇小說我都有想過整個故事的大綱,主題一樣是說謊,一個在開始,一個在終結,只是變成了節錄吧了。要把它們完全寫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不過請記住,這句話,也在大話小說之內,所以,別太認真!

希望大家喜歡我這構想,以及題目本身。 探索寫Blog 的更多變化,就似兩週一聚那樣,很有趣味。

 *

大話西遊的同伴:wiwiwa、石先生、best actor、haricothevangelathrunz、HumptiDumpti、Chilli mom、Zero、mad dogThe man who loves Evertonlomicheetintinbright木棉KemptonVince周游C9讀與食Stannum……

Share

大話小說(I)

以下,是人稱「那位先生」所寫的一篇小說,第一回。

【第一部:小說大話】

大話,即謊話,是一個很值得探究的課題。

人生在世,少不了大話連篇──這不知算是教育制度的失敗,還是人類性本惡,基因少不了偶爾就得作虛弄假,唯恐天下不亂。說謊,大概是人類獨有的行為:第一,會說話的動物,世上已經不多了;第二,動物似乎沒有欺騙同類的理由,原因是大自然的規律,本身就是弱肉強食,只要力量凌駕於另外一方,對方就會成為自己果腹的食物。是故,說謊這種奇技淫巧,根本派不上用場。

但是人類不單說謊,而且說謊的技巧之多、頻率之高,都達到聳人聽聞的地步。說穿了,人類為甚麼說謊,理由很簡單:利益。因為人類社會,有太多力量解決不了的問題,於是為了在一宗買賣、甚或是一樁小事,說謊都可以以最小的成本,換來最大的利益。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政治家、企業家,大家都明白,他們是世上公認說謊的能手。

於是,說謊似乎成為成功的指標,甚至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求生技能。但是另一方面說,說謊就是欺騙,和所謂信任,大相逕庭,這樣說來,似乎說謊始終不是一件很體面的事,一些謊,更加是不能說,一但說了,無論成功與否,都會帶來極為可怕的後果,輕則妻離子散,重則國破家亡。過去有太多例子了,這裡不贅。

在高位者,似乎很明白這一點,所以從小也教育孩子們,說謊是不要得的行為,誠實才是應該擁有有正確價值觀。廣州話的諺語裡,就有「講大話,甩大牙」的句子,藉此威嚇還膽小的小朋友;著名的西方木偶劇裡,木偶說謊時,鼻子也會變得愈來愈長,這個經典,似乎也能收一定的阻嚇後果。

但是想深一層,為甚麼大人天天在說各種各類、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謊,三十二隻恆齒還是紋風不動的穩坐在牙床之上呢?為官者十句有十句都假,但是為甚麼鼻子卻無絲毫的變化呢?由此可見,以上種種教育,原來也建基於謊話之中,這本身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了,難怪孩子們長大了,都懂得原來甚麼都是假的,所以他們更樂意說謊了。

怎麼也好,哪有人不說謊的?不說謊的,大概就不是人了!甚至是孔子,觀乎論語,我相信這個不教學的時候,偶爾也少不了謊話連篇的,他的徒弟徒孫,更不必說;至於史書裡的大話例子,更是多不勝數,一些精彩之至,叫人拍案叫絕。

人類都很喜歡為自己說謊尋求一個很好的理由,好讓自己堂而皇之地以訛傳訛時,大家在台下還應該掌聲雷動那樣,無疑是我們的一大通病──這些都被包裝成「善意謊言」,即使被揭穿了,當事人還可以一臉委曲道:

「我撒了這樣的謊,完完全全是為他好!」其實背後的算計是怎樣,實在無人知曉。

就這樣略略一提,寫著寫著,竟也寫了那麼多了。總而言之,說謊說到一個境界,不單是旁人分不清真假,甚至連當事人,即發佈假消息的第一人,竟然也開始糊塗了,甚至振振有詞,完全相信自己所編出來的故事。這種情況,很不幸,經常發生──於是更多說謊的人參與在內,有時即使謊言一開始容易拆穿,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愈來愈多人加入圓滿這個大話,這個大話,竟像有生命似的,見風就長,終於達到了接近完美的地步,被捲入當中的人士,要不繼續為這個謊話,提供能量,要不完全蒙在鼓裡,就好像滾雪球一樣,終於,到有一天,終於有智者出現,把雪球爆破了,當中的威力,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如同世界末日了。

說了這麼多話,如果還說這些都不是廢話,那麼我也在撒謊了。當然聰明的列位看官,大概不會為我所騙倒的,是不是?愚蠢的人,不單容易受騙,說謊也有很多破綻,兼且毫不動聽。那麼讓我們看看這次的故事,所牽涉的大話,大到一個甚麼樣的程度。

(待續)

回到 往(2)

Share

大話小說(0)

大話小說,有這位人兄,執筆。猜猜他是誰。

【序】

人到某個時候,就變得不能寫了!於是哈哈大笑,把筆一拋,決定就此收山,但是人生無常,世事有時難說得很──甚麼都有限額,以為用完了,從此休息、等死,但忽然有一天,在朋友勸說下,寫著寫著,竟又可以寫出來了!當中感覺,奇妙之極,如有神助,亦只好順其自然,寫得一天是一天了,誰還在乎當中發生了甚麼事?

這次的故事,為了悼念不久前在阿美利堅逝世的某位巨星。當中作了好些奇想,絕無冒犯之意──如果事情真的這樣發生的話,我相信全世界甚至會欣喜若狂。他的離去,無疑令人惋惜,但背後真相如何,到現在仍然是一個謎,耐人尋味。局外人當然不會清楚箇中原由,但有些重要腳色在事件中說謊,即廣府話中的「講大話」,無容置疑;各門各派自懷鬼胎,也心裡有數了,說穿了還不過是錢作怪。

講大話,往往就是人性黑暗面的表露的開始。所以,如沒必要,千萬別講大話,切記切記。

二零零九.香港

(待續)

Share

退休

母親大人縱橫紅酒界十多年,一直永不言退,最近卻說不玩了。她向來都不願意退休,我們男方老中青三代一直勸說,說得口乾,她也從來不理。所以她忽然這樣宣佈,令我們大喜過望。急問原因,她皺眉:

「最近對面有很多飲食推廣,因為要做試食,經常煎煎炸炸,那些氣味很嗆,你知道啦,我經常要向顧客推銷,嗓子最重要,這些味道天天攻過來,我受不了。」

那真好,我想。但這個人向來反口覆舌,隨時一個退而不休,又「光榮復出」了,所以現在也是聽了就算,不能當認真。不過她又嚷著,放假沒事做,很悶的嘛。

在家休息一下看看電視不是很好嗎?

「也不能天天休息,況且,電視根本沒好東西看。」

去圖書館看書嘆冷氣吧。

「我平時Weekdays放假時也已經到了圖書館看明週了。」她的興趣就是喜歡看明報週刊,卻從來不買,只管到圖書館看。這種習慣真的十年不變。

不如去旅行?環遊世界吧!

「我討厭乘飛機!飛機太危險。」

乘船好了吧,搭麗星遊輪……

「沒興趣!」

這時老爸插口了:「你叫她去旅遊花錢,和殺了她有甚麼分別?」

賺回來的錢,真的不知道用來幹甚麼?我很困惑。放在銀行的利息,現在是接近零的啊。不過算了,這樣不好,那樣又不行,向來是女人(不論甚麼年齡)的通病,讓她自己看著辦吧。想到這裡,我們都決定不出聲,繼續吃飯算了。

Share

因為……

女人說「愛我就夠」,男人有甚麼可以還擊?別擔心,爾虞我詐是人的天性,你騙些無知的少男,我便去哄那些已經極度恨嫁的中女,而這句話,更是耳熟能詳:

「嫁給我吧,我一世也會給你幸福。」

胡亂許諾,罪名更大。但是不明所以的,那邊有人才剛在律師樓辦過離婚手續,正想著下一步贍養費和小孩的撫養權的官司怎樣打,另外一邊廂,卻已有人聽了這句話,喜極而泣,急不及待讓那個聲稱擔保一世幸福的「保險推銷員」套上鑽戒。世界上很多悲劇,就是因為一時的高興沖昏頭腦而發生。就如某夜大學宿舍裡他跟你說,「我會好溫柔的」,結果後來卻發生了甚麼事?男人有時,就是這樣功利主義--

當然,要達到目的,就不介意耍點手段。

所謂一生的幸福,是否就代表那種如神仙眷侶的日子呢?包括他下班回來、如老闆一樣腆著肚子坐在沙發上時,等你拿來拖鞋、電視機的遙控和飯菜?抑或是一屋的家務,例如這位人兄和你們愛情結晶品的底衫底褲、以及小孩子們的默書和補充練習?你是否還會期望有天你忽然打扮得性感而且花枝招展,他會記得原來今晚是相識十週年紀念?當然不可能,即使你把領拉開些,湊過去想吻他,才發現他已經在扯著鼻鼾。

這就是當天告訴你會給你一生幸福的那個人。如今他已經嚴重走樣,那時那刻說給你聽的話,也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夜闌人靜,孩子都睡了,只有外面的冷月,聽到你在黑暗中,那聲如蘭般的長歎。

Share

為甚麼?

在電視裡,男問,我愛你嘛,我甚麼都遷就你了,你為甚麼還要和我分手?

好好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可能問些如此不合邏輯的說話呢,我實在難以理解編劇的思維。又不是十八廿二,還像小孩子一樣在街上哭鬧,成何體統?既然拍的是救火劇,就應該熱血一點。分手?好,那,別阻著我去救火。一頭不回,最多鏡頭拍攝著王喜泛點淚光就算了。讓他講這種對白,無疑引人發笑。

當問及女孩子們,她們擇偶有甚麼條件,很有些人總會很是輕鬆地拋下一句:甚麼都不要緊,只要夠疼惜我愛我就好。但是在情場上見過一點風浪的人,都會立即明白,如果書展裡有本書,叫《世界謊話大全1000條》,這句話肯定名列前茅。

一開始當然是「愛我就好」,但到後來呢,天天開出更多的條款,即使另一半努力去捉緊只屬於你的獨有潮流,為甚麼你還是不滿意?為甚麼你到最後,即使他在你門前匍匐著,哭哭啼啼,你還是狠狠地把門關上,決心斬斷這段姻緣?

他沒有變心,變心的是你。即使他能夠每天管接管送,大花金錢時間,甚至把月亮擇下來,也是徒然。青春就是這樣的浪費掉,當然到美好年華不再,由「o靚」入「中」,望著鏡中的自己那道淺淺的眼紋,急急補上粉,想起今天晚上約會,不禁喃喃地道:

「這次真的,是愛我就好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Share

愚民公仔箱

見人挑擔不吃力。看晚上的肥皂劇,總覺得在香港做個電視編劇,應該好容易。

且別說最近某古裝新劇的瘋狂胡鬧了,免得平白浪費字數。就算是那事先張揚的重頭劇烈火雄心III,也不明白還可以有甚麼看頭?救火也可以做三個系列,在真實時空不知道有沒有橫跨十年──總之橋不怕舊吧,打開百子櫃,東抓抓西摸摸胡亂煲成一碗,又是一個「嘔心瀝血、幕前幕後精英盡出的鉅獻」。

最可怕的是,劇中無論故事、人物、對白,通通都沒有進步過,好像劇中架設的是另一個永恆不變的平行世界,一切都有定樣,有關高層覺得很完美,再加上恃著一台獨大、慣性收視,友台根本不可能有甚麼力挽狂瀾之計,於是永遠沒有改變的意思,更有甚者,權當觀眾全部低能,把一些完全犯駁的情節強行塞進去,也視作理所當然。

難怪愈來愈多人改煲台劇韓劇,就在電腦上看,電視也不必開了,一年不知節省多少kWh的電。本港電視台的戲,留給飯後癱瘓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懶人吧,即使真的收視慘淡,就拿出去賣埠吧,依然可賺個不亦樂乎。究竟有沒有改變的辦法呢?經濟學上,要引入競爭,就好像要刺激那個已經看來毫不重視你的伴侶,也要放風出來說你身邊仍不乏追求者一樣。不然,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十年八年打後,新一代香港人的整體智力,大概會出現大幅度的倒退。

所以奉勸各位:如果忽然覺得三色台電視劇相當好看,不要高興得太早,宜先反覆自我檢討為佳。

Share

Harry Potter and…?

即使不是個死忠的Harry Potter 迷,看最新一齣電影,也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首先……怎麼好像書中的情節和戲裡的發展,幾乎完全銜接不來的呢?起初還以為隔了太久,自己記性太差,閱讀時不夠仔細,但後來得到證實,原來那些橋段都是戲裡的獨家材料,書裡根本沒有提及。那倒也合乎常理,因為書裡的細節始終太多,有刪減取捨實在無可避免──這個還不算問題。

最令我驚訝的是,小說第六部應該是最黑暗最悲傷的一節,但是戲裡的大部份描寫竟然如此的輕快自然,實在令我始料不及!而愛情枝葉之多,更是令人咋舌,看了一半,幾乎要掏出戲票,看看自己是否買錯了《哈利波特與重現的流星花園》。誰人和誰人的感情鋪排,原版小說裡寫得相當隱晦,但在大螢幕中,忽然看到Hermione贏得真命天子時那個羞澀驚喜勝利交加樣,老實講,我真的很想笑。

如果你不相信,即管快點購票進場,兩個半小時過後,你就知道HP6,實在是一套高成本製作的笑片。把故事的腔調變得詼諧一點、青春氣息多一點,配上商業的考量,無可厚非;但是這些似乎著墨過多,令主線變得毫不顯眼,甚至讓沒看過原著的觀眾,不明所以一頭霧水,才是這齣片我覺得存在的真正問題。

當Snape怒氣沖沖對著Harry說:我,就是混血王子時,我才想起,嗯,究竟片中有甚麼曾鋪排過他就是這個Half-blood prince 呢?純粹單靠一本寫滿心得高階魔藥學課本?還是他替重傷的Mafloy 解咒?

改篇重不易為。我想片商都知道難度所在,才索性把最後一部分拆成上下兩部。是否會為整個系列畫上完美的句號?我們得拭目以待。但以我這個向來重視文本細讀的人來說,我還是愛看書多一點。不捨得買飛的話,在這個世界,看戲總有很多辦法的。

Sh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