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

這星期好忙。只好又以點列式呃Post。

1. 最近看到廣告說手機也會有雙核心,邁向新世元,又有甚麼超速的新體驗。不知是我已經嚴重落伍還是其他,這對我來說是件值得駭然的新聞。尤其是當手機也有雙核心的處理器,而我家用的老爺機還在用單心P4的時候(爛gag:真的是名符其實的「留取單心照漢青」……)。

2. 李嘉誠又出來公佈業績了。我了解,現在香港好多人都極憎恨他,巴不得挖其眼,食其肉,分其身家(這才最重要)。但其實談壟斷,是一件吊詭的事。 Microsoft,Google,Apple……甚至可能到下一個Facebook,他們的頭領都曾受萬千信徒膜拜。他們都壟斷,是因為他們都是天才,其他人唔夠Fight,便理所當然,成為天下第一。所以簡單而言,獨孤求敗也一樣壟斷武林界,所以他唯一出路就是退休……

當然這些結論也許是涼薄的。但經濟學上就是Assume 人會Maximise Profit 。當時沒有學生問,為甚麼Monopoly 中沒有另開一小節,叫2.3.1,講述為富不仁這回事。

3. 天氣忽然轉熱,星期六回Office,地鐵的指示牌竟然說氣溫有27度!冬天後,沒有春天,我們直接進入夏天。

4. 九華忽然收回成命,宣佈退出減班。真想高呼一句:皇恩浩蕩,皇恩浩蕩呀!就差沒再像阿Q一樣跪了下來。但是後來說「校方遭校友欺凌」,是甚麼一回事?是新聞紙的扭曲,還是真有其事呢?不宜妄下判斷,但身為校友,亦也有點點不好受的感覺:好像自己忽然變成了技安,和阿福一起在每集叮噹例行公事,先在頭五分鐘修理了大雄一頓再說……我們很霸道了?

5. 最近幾乎每晚都做夢,而且都是些怪夢。說是惡夢未致於,因為我在夢中毫不驚慌。可能現實生活已是惡夢,一切已經習慣。昨晚的仍依稀記得,一個人進電影院看戲,但是裡面的小單元故事角色,全由自己熟悉的朋友出演。很可惜,我已經忘記了那些故事內容是些甚麼。但氣氛好詭異(是獵奇片?)

信手拈來,已過五百字。一會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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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and OUT

返寫字樓打工,大多有In-tray 和Out-tray兩件。

記得考各大銀行的MT工,去到中途總要玩些In/out Tray Exercise,限時幫預先放裡面的文件逐一打點,排先後次序,整理,考驗你對各項工作的管理技巧。但是在現實世界中,並不是這樣兒嬉的。當In-tray裡的東西太多了,誰還耐煩去理會它?

看In-tray,也各有特色:

  • 譬如最多是當普通的器皿使用。然後上面的文件堆上天高,像摩天大廈。但起碼你還看到那個In字。想表示自己很忙的,可以這樣做。
  • 有些卻是沒有任何東西在裡面的。因為一早已經「成檯都係」,和現在日本的核輻射洩漏差不多。想表示自己很高效率的,亦應該效法。
  • 根本找不到In-tray。都被文件蓋掉了。又或者大概覺得太沒用,已經被丟進了不知名的境地。已經對生活絕望的,就會是這副德性。

反觀Out-tray,長時間也只是空空如也。終於有功課交,是捱幾晚通宵,幾乎咯出幾口鮮血的辛勞結果,但怎樣也只有一份半份,強自充撐場面,還是及不上 In-tray那邊廂的人強馬壯。加上老細秘書入來一望,見獵心喜,便即刻施展一個擒拿手,當場攫去。Out-tray又回復平靜如故。雖然兩個外表一模一樣如同孖兄弟,卻像前世掉亂骨頭,在辦公室所負責任的反差,竟大得不像話──

想不到如人一樣,也有同Tray唔同命之說。辛苦命,萬千打工仔,你和我,繼續在這個平凡的夜晚,和In-tray一起奮勇作戰,直至輻射塵終於來襲,變異形死亡一日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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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祈與祖藍

在電視看到三色台的藝員瑞祈,仍繼續擔任週末兒童節目的主持,心中亦不免唏噓。

以前祖藍還未升格成為福祿壽三星之一,大紅大紫又開演唱會又做節目幾乎連新聞透視也會有他上鏡之前,他一樣只在這種兒童節目中出現,那時瑞祈印象中也是主持,祖藍曝光率更少,只是偶爾才出現,唱歌跳舞的那種表演嘉賓。沒有錦衣華服的歌衫,也沒有誇張的Concert造型,他梳著個飯碗蓋頭,穿藍色襯衫,運動白褲,五短身材更加沒有看頭,但他賣力地跳舞,扮企鵝,總也能博得一些兒童的歡笑,紛紛叫他祖藍哥哥。

我那時身邊有個人,不記得誰了,還這樣下評:未見過這麼樣衰的電視男藝人!

反觀瑞祈,和力申一樣是游水出身,身材高大,陽光氣息又濃,怎樣計在話事啤檯上,就算不是同花順牌面,也是全院滿座的不敗型。祖藍不用說,正是歌神許冠傑所唱的「四五渣起手震」。一開始,應該已經打定輸數,「點知派隻三又送隻二,最尾起隻煙」,除了「認真夠運」以外,真的沒有其他更貼切的形容。後者大概尾牌是階磚三吧,結果繼續「踎燈」,星運晦暗如同孔明在五丈原點的長壽燈,很快就有個魏延來一腿踢翻。

廣東話亦對這個現象有極精確的形容,也許有點不雅,卻是妙到毫巔:食屎食著豆。試想想那情況是多麼困難,就算從生物學的角度也是:豆本身就不是甚麼難消化的食物,大家都知道,能夠這樣做,大概比中六合彩更難吧。現在祖藍還抱得亞男回歸,更添傳奇色彩。所以,切記切記,凡事絕望,別一時想不開就去跳樓,想起這些例子,不必在妄自菲薄──

生命還是充滿希望的。靚仔有型,亦不代表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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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之牆

King’s Speech這套戲再一次告訴我們,心理可以給我們多大的障礙。

那可能是童年的一些小挫折,或者只是素不相識的人的一番說話,他們可以在你的心底植根,萌芽,好的會成為一座威力無比、給你無窮推動力的渦輪機;壞的卻成為一只陰森恐怖、意味不明的巨大妖魔,你若然無法戰勝他,你一生都只能活在陰影之中。

就算沒有如佐治六世一般,發展成如口吃般的明顯疾病,你的人生還得被其左右,事無大小,都不由得自己作主,彷如木偶;甚麼都有著絆腳石攔路,亦自然事事不稱意。最近另一套的荷里活片Inception,講的也是相似的道理:潛意識中的心理一但被改變,他就可以成為另一個人,因而改變整個世界的命運!

無形的心理阻礙,有時旁人亦無法理解,譬如是一時的怯場、緊張,又或者是無故的胃病、失眠,大家既「不在其位」,無法感同身受,當然會嗤之以鼻,難以明白箇中承受的痛苦,甚至只會對當事人說一句:「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罷了!忘記它就可以了吧!」說來好像很輕鬆,講得好像只是些小問題,但其實這種心魔,正正比普通的疾病更難克服。

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解鈴人。這些廢話,多說無益。有需要的話,還是找個心理 / 精神科醫生才是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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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甜

明目張膽的謊言,在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有。譬如走過一條小巷的水果攤檔,琳琅滿目的各種水果,紙皮標著用箱頭筆手寫的價錢,五蚊一個;十蚊一份。這沒有甚麼值得奇怪,教人驚訝的是另外一個豎立著的紙牌,上面寫著:

包甜。

甚麼叫包甜?廣東話的包,除了可以是用來吃的麵包點心之類以外,還有著保證的意思。包甜,就是售貨人所開出的品質保證。父親還說在揀水果的過程,往往會出現這樣的對話:

「這些水果甜不甜?」

「包甜。你買回去吃,如果不甜,大可以回來罵我的!」

說得天花亂墜,但後果如何當然可想而知。老王賣瓜當然自賣自誇,那有自己砸破自己飯碗之理。如果回答變成「沒有吃過,當然無從知曉,在現時的資訊底下我實在不能回答你」,又或是「我做個嚴謹的統計測試,經過若干計算,這批橙甜度應該在95%的信任區間(Confidence Interval)內的」,這無疑是神經病了。所以一於在任何時間都說一切都好,甚至回去打他罵他也無任歡迎,因為錢到時已經收下了,過了海,就是神仙。

所以情人問,喂你愛不愛我,答案出來,要麼就相信到底,要麼就別問了。不然,自己多去街市走一轉,嗑多幾次奇酸無比,一如檸檬的瘋橙,屆時你對生命一定會有進一度的體會。愛不愛已經不打緊,一切已經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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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生

近日「竊聞」母校出現「交換生」,五位由瑪利諾書院的女生,竟然「空降」中六孖蛇班。這無疑應該成為2010年除減班以外的另外一件特級大事了。首先,還得不理性的下評一句:

你有沒有聽說過少林寺會出現這些計劃?這壓根兒不公平啊啊啊啊啊!!(潛台詞:為甚麼提早推行十數年?)

中學是男校,加上綠草如茵,齋得十分出名,提早放棄的一早潛心學佛,苦心鑽研文史數理望得以習得大乘威震天下;未曾放棄的,做個豆芽夢,於是苦心經營參加甚麼Mixed Choir Annual Ball EKI 一律絕不放過。但是這些一次性措施,怎也比不上梁山泊祝英台一起修習上課三天。不難想像,當時氣氛必定樂也融融,極之和洽,其做戲做足全套,必定比偶爾有視學官來視察教育環境更為出色。

不得不由衷說一句,師弟們,你們真正有福了。這不是講笑的,雖然現在改朝換代,風氣已經大不相同,但是有這些計劃,也是些新嘗試,如果能夠藉此調劑身心,明白學校間文化以至讀書風氣的差異,接下來更有心機溫書(才怪吧)應付入學試,這怎麼也不能看作是一件壞事。既然連老師P也這樣寫了:All the boys today worked seriously. Well done,可見不難下一個Concluding Remark 說,The impact is largely positive 吧?

很想有個追問:那麼,會不會又有五個我校的學生,稍作回禮,盡邦交之情,作客瑪利諾書院?(很想把整件事形容為交換人質、深入虎穴甚麼的,不過還是不敢造次。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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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詩用法

新詩既然看著看著,會令人昏迷,那麼是否應該另闢蹊徑,痛下苦功學寫近體詩送贈紅粉佳人,博君一笑呢?可惜,經過商議,答案同樣是否定的。

當然,稍有中文水平的人都知道,寫近體詩比新詩難,我這裡指的難是純粹就「寫成一首合乎規格的詩體」而言。好的新詩,誰也說不準,我亦沒有甚麼資格去評論,但是新詩格式自由無拘束,哪怕是小學生,也可以即席示範若干首,例如:

媽媽 / 爸爸 / 街市買菜 / 菜呀肉呀魚呀 / 生的死的 / 今晚放進肚裡 / 咕咕

但是近體詩比較麻煩,得嚴守其格律,五絕七律甚麼的,原來背後大有學問。這裡我們不花時間討論了,但是想想就知道了,當你花了畢生精力,經過了十日十夜不眠不休,終於寫出了可和李商隱相提並論的「絕世好詩」,獻上意中人,只見她邊塗著指甲油,一邊開著iPhone玩Facebook,一望之下,怎會知道你原來是桐城派,一字一句都有出處考究?看不明白之餘,還會笑你:

「下,成廿隻字寫成個星期有多,你唔係呀化?」花枝亂顫。

你急了,結結巴巴解釋其實當中的平仄如何拗如何救,玩出了變化;內裡的對仗又如何的工整,而且你寫詩還有三層意思包在入面,絲絲入扣……她不耐煩,就會打斷你,現在不是中國文學的補習課。勉強說聲謝謝以後,提醒你,下次還是送點比較實質點的禮物好吧。大敗而回。

當然,如果對方是中文系的學生,這招或許還有用,或許吧。說到最後,寫詩還是自娛好了,別胡亂想其他歪念,隨時有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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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詩用法

我們同窗曾在Facebook談及寫詩的問題。但不知怎麼,話題卻忽然扯到「情詩」裡去。大家到最後,竟然還異口同聲地一致同意:

「現在寫詩送給女孩子『Lum女』的,大多沒有好下場!」

先別說唐宋以來的近體格律詩了,就算是新詩也好,的確沒有多少人會懂得欣賞。大家若是八十後,在會考中國語文都曾受過新詩三首的精神煎熬,能夠倖免於難沒有當時患上失心瘋,已屬異數。

再別康橋,是浪漫詩人徐志摩的首本名曲。其中的「甘願做一條水草!」,可算是那時的爛Gag鼻祖。很可惜,肉麻骨痺,已經全不入流,不論水草也好,海藻也罷,一樣只會給人恥笑三百日還未休止。不學詩,學形象照Cop得唔得?當然,徐先生自命英俊瀟灑,氣度不凡,其情史的蕩氣迴腸,平時長衫領巾民國書生Look,亦足以令不少少女患得患失;但現在興的是方大同,你這樣穿,人家以為你是文千歲,陪阿媽唱粵曲過年。

而當中的佼佼者,當然不得不提黃某的聽陳蕾士的琴箏。以曲入詩,字字炫麗奪目,煉鑄琴音,出來效果竟似梵文,學生還未曾確實清楚了解當中意象如何,考試問答已逕自提出17分提問「試解釋文中作者如何表達出抑、揚、頓、挫」,當時即席吐血身亡的,不知凡幾。這種恐怖惡夢,記憶猶新,所以送新詩給女友,無疑是老壽星割脖子,必死無疑。

(在分手斷纜應做一百件事中,必定名列前矛!)

新詩不成,舊詩會否殺出一條生路,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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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以前,香港人以身為香港人為傲。那時候,不論太平山下還是獅子山下,胡亂做個簡單街頭訪問,問問黑髮黑眼珠的路人:請問你是哪裡的人?十個有九個準會答:我是香港人,多於答我是中國人。剩下的一個,他要麼還沒有三粒星身分證,要麼就只是內地來的遊客。

從中國內地下來的人,我們笑他們為阿燦,這名稱和帶欺侮成份稱呼印度人為阿叉差不多。大家心目中對他們的普遍印象,大多是些目不識丁,又或者是民智未開、尖酸猥瑣的代表。他們唯利是圖,自私自利,不是省港旗兵,就是下來食綜援的蛀米蟲。相比香港人的心胸廣闊、風高亮節,他們的存在,簡直是不值一哂。即使到現在,中國富起來了,甚至已經徹底的支配著香港的經濟了,還是有不少號稱為本土的居民有這樣「高人一等」的思想,正所謂蝗蟲禍國,不可不防啊。

不過,或許真的要說一句風水輪流轉了。日本的大地震後引起世界各地都為之驚歎的搶鹽現象,令各國都重新審視香港人這個特殊的品種。究竟他們比中國人,其實高出多少呢?還是歸根究柢,一切只是天下烏鴉一樣黑,五十步笑百步呢?果然,答案顯而易見。從今以後,香港人大概要以身為香港人為恥,才對。不要再在茶餘飯後,用牙籤剔著門牙時,一副陶傑式的口吻,打個哈哈說,內地人有多蠢,有多哄鬧,發生大事時,有多混亂。在電視看到有奶粉商苦笑有媽媽甚至嬰兒未出世一樣先訂購兩三箱奶粉,又或者是零售商咧著嘴說鹽已經賣完各位街訪不要再排隊,其實,大家還不是一樣的嘛--

人家尚且說多年下來又十年浩劫又這樣那樣從沒有飽飯吃過,所以現在一切也以自己為本金錢至上,無可厚非,情有可原;香港人曾渡過令人懷念的殖民地時代,九年免費教育,公共屋村,人人尚且曾安居樂業,未多嘗戰亂動蕩,但結果還是落得如斯下場,究竟是甚麼原因?可供辯解?被告啊被告,至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算吧,結果,還是不要再分你我了,稱兄道弟,再一齊稱霸世界,豈不妙哉?小日本那套,一早落伍了,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然是趕緊在世界末日前把其他人踢在後面,才是正經。贏的一定是我。其他人?我X,關我_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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