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II)

這個題目可以講的還有許多。我們繼續談談。

Q6: 你覺得一直寫下去,還可以寫多久?
A6: 可以一直寫,一直寫,直到死為止。當然,如果忽然中風,或者患上柏金遜,連筆也拿不起了,那也沒有辦法。別以為我說笑,在現在身體狀況已經急速走下坡的情況下,這是異常認真的。

Q7: 如何能做到Goma 在上文中講到的「言之有物」?
A7: 寫東西,和說話真的很相似,你總要有個重心,不然人家不會知你在說甚麼。有些時候,寫廢話也是一種言之有物,但你要讓人家知道它是廢話,甚至是有目的地寫成廢話,廢到一個地步,人人都叫好了,笑出眼淚了,這也需要一種很高的技巧。先從腦裡面想想會牽涉甚麼畫面會容易得多。

Q8: (承上題)那就像是拍電影般,把那種感覺寫出來?
A8: 電影的確是個很好的形容。無論是寫實,還是天花龍鳳,你還得令人家在腦裡作出想像,才算得上成功。金庸的武俠招式,相信在現實世界上沒有可能存在,但是中港台還是一部又一部把它們都拍出來。好的文章,故事,都能找演員來演,或者找配音員來聲演。要把握這個重點,相當緊要--不過我可沒說話我能做到。

Q9: W 老師有另外一個見解說,與其說寫東西與生俱來,不如說畫畫。贊同嗎?你會傾向寫,還是畫?
A9: 不能同意更多。葉聖陶的《以畫為喻》,是耳熟能詳的,根本不容在這再多講了。在過往粗淺的中國文化訓練中,也聽過詩書詞畫等等的藝術同源這回事。到最後最高境界都講求天地人三界合一,表現的不單是美,而是內裡那包含的情操和靈魂。如果對寫作沒有興趣,繪畫也可以,而且表達起上來,往往比長篇大論的萬言書更直接有力。不過畫又有更深層的圖像表達意義,抽象起來,卻也不容易明白。

Q10: 寫作有沒有為你帶來一些恐懼感?譬如,想來想去也沒有甚麼寫出來?
A10: 寫不出來,倒也罷了。出去走一個圈,又要有的。但最驚還是寫著寫著,執筆忘字,才最恐怖。感覺像大腦給莫名其妙的病毒吞食。有時連最簡單的字,也擠不出來(我不是說爨/鬱/釁這些怪獸……)。難怪甚麼正字工程裡那些藝員別字可以多成那樣。真的要唱一句:別怪他。

明天再續(能否寫一個星期?XDD)。

Share

作文 (I)

看報紙有人講作文,自問自答了一整篇出來。好像很好玩,不如我也來寫一些吧。

Q1: 作文是否有秘訣?
A1: 秘訣這回事,因人而異。愛充的人,他會說,連洗手也有一套,會洗得特別乾淨,只是他不告訴你--這種人世界上有很多。殺也殺不完。如果是我的話,乾脆會索性說沒有,省事得多。但甚麼事情,也可以有技巧。只是你別問我,答不到你,上完三年中文課,一大堆理論,全部半懂不懂的。

Q2: 人活著,應該作文嗎?
A2: 其實很應該。寫東西應該是生活的一部份。譬如說現在很多人愛拍照,花很多功夫學照相,買起單鏡反光機來,一擲千金絕不糊塗,卻很少人會花幾十元買本書,看看人家寫的是甚麼,也重新去嘗試把自己想講的東西也記下來。以前熱過Xanga,大家都還會留點東西作點交流,即使是火星文也有意義。現在Blog世代也過去,微博也以少字多圖取勝。寫字,甚至打,也嫌花時間。總覺得欠了文字,世界也冷冰冰的。

Q3: 但有很多人都說,不是不想寫,是沒能力。又或是沒時間。
A3: 第一,沒時間向來都是最廢的藉口。第二,沒能力的話,用口語也行。有些名家寫起口語來,一樣讀來生意盎然,流暢好看。如果說話是與生俱來,寫作也應該是。況且沒能力,可以練習,甚至重新學起,也成。不過不放下iPhone的話,的確是很難做得到的。遲早連筆怎樣拿,也不懂了。人類會墮落到一個怎樣的地步,真的無法估量。再過三十年應該可以像中史課一樣取消。

Q4: 你一直如此堅持地寫,究竟多久了?
A4: 小學看過小說覺得有趣就開始試寫,然後一直都停不了。而開始作有系統的備份,還多得互聯網,中六開始寫網上日記,幾乎到碩士畢業,也盡量維持天天去寫。現在工作很忙,也會嘗試維持另一個Blog的發文量。Facebook的note也很多。

Q5: 作文有甚麼好處?
A5: 很好的,可供發洩用。不喜歡某幾個人,某些事,也可以無情的進行一般人難以想像的鞭策(XDD)。而且寫的東西沒有保留,可以很坦誠,也可以很虛偽,怎樣也成,很自由。最重要的還是,對維持僅有的中文水平很有幫助。而市儈點說,投稿有稿費,參加徵文比賽也有獎金獎品,夠強的話,還可以成為JK 或金庸,萬世不朽。後者,當然我做不到,但偶爾替人寫寫這個那個,也很開心。

(待續)

Share

飛行棋

在電腦、iPhone未曾瘋狂普及的年代,童年時的玩意,還帶一點樸實、可愛和純真。

大多以飛行棋、波子棋、鬥獸棋等棋類開始(有些直接以麻雀、啤牌入門的,則是比較罕見的例外)。其中的飛行棋,色彩夠斑斕,規則也簡單。現在看回去,更是無頭無腦得緊:只是擲骰子,一隻一隻起機,然後按顏色跑,直至終點。沒有策略,也無須交流,簡直就是個單純把勝負交給機會率的遊戲。你說他益智……也大概談不上吧?

現在偶爾會看見人家在手機上玩,應該真的是悶得發慌吧。其實那粗糙沉實的正方木骰,凹凸有致的飛行圓棋,以及那張薄如蟬翼的遊戲畫紙,上面的紅黃綠藍,實線虛線,甚至是下方那些密麻麻的楷書規則(為甚麼飛行棋也可以寫出那麼多行?),都教人懷念。以前拼命的玩,紙就會沿摺位斷裂開來,便用膠紙糊上;棋子不見了,就以衫鈕代替。原裝正版,自有它的一番味道,一但電子化,就已失真。東西要拿上手,才有他的氣,才可供一再玩味。

很多遊戲雖然無聊,但仍然可以玩得不亦樂乎,牽引了許多快樂時光。最重要的是,飛行棋始終要多過一個人才可以玩,就算遊戲本身不要求對話,大家說說笑,聊聊天,你說我的棋給吃了,我嘲笑你的棋給在基地封塵,多有生氣。現在一機在手,是唯我獨尊了,對電腦,打連線,貌似自給自足,但始終,還是缺少了甚麼。

況且飛行棋還有些象徵意義的。怎樣也擲不中6,又或者來到終點門前,卻怎樣也跑不出正確的數字,結果飛機要不斷彈轉頭--屢見不鮮,不就是你我現在的生活寫照嗎?偶爾玩它一玩,為自己的人生的鋪排,來個溫故知新,就知道現時很多事,其實如飛行棋,不算甚麼。

Share

講座

相信大家都去過大大小小不同的講座,去的原因各有不同,可能是俾面Party,可能是真的有興趣,可能是純粹打發時間。

但是單從題目,講者的身份,你沒有辦法知道究竟出席講座,是否值得。就像買個橙一樣,不買回來用刀把它剖開,不會知道是甜是酸,是水份豐盈還是乾若敗絮。於是這儼然是一場賭注了,正襟危坐,花上幾個小時的時間,換來的可能只是幾隻嗑睡蟲!

如果是些學術研討會,倒也罷了。反正一般普羅大眾是不會進場一窺學術界大門的偉大莊嚴的。聽眾大多是些自稱知識份子、學者,他們自不然就會樂在其中,無論講者說的東西如何天花龍鳳,不著邊際,或者牽涉到自身平時根本接觸不到的第N度空間,會談氣氛還是一樣的熱烈、和諧而融洽。你可以批評他們明刀明槍搞小圈子,但又不得不屈服於「哇,佢地講d 野真係好深好勁呀,今次真係開左眼界」的終極結論中。

但是如果是市民都能夠走進去聽的,是大家生活都接觸到的話題,我覺得主辦機構始終還得理會一點點入場觀眾的感受。但很多時候一些甚麼研究中心、學會等等,都從不理會這個理應是最重要的元素。對他們來說,確保了一定的入座率就代表了成功(是浮淺,還是簡單易滿足?),其他的東西,大可以不理。換言之,進來的除了嘉賓,講者以外(轉化成英文,有是很grand 的名字,叫guest / keynote speakers),所有人都和一具具裝飾會場的乾屍沒有分別。

於是,開場白像是十年前的講稿只改掉上下款呀,那些Soc 做MC一定要強行用那種懶是流暢得來又刺耳的英文呀,講者照稿讀又或者像連自己的Powerpoint寫了甚麼也不知道呀,通通沒有問題。他們還敢好意思在派發的單張中,賣廣告宣傳自己的課程,blah blah blah,Key to success 甚麼的,整件事變成一個不大成功得來但又自我感覺良好的天仙局。

我老細老實不客氣,今天聽到一半,便Call 車要走。上車後,她劈頭第一句便說:

「咁既faculty 搞 d 課程要成十幾萬兩年?搵鬼讀咩!!」打麻雀觀人品,聽講座知高低。不會錯的。

Share

末日後

繼續上班,OT,吃飯,和之前沒有兩樣。回家看個報紙,才知道:原來剛過了的五月廿一號,是世界末日。

呆了一呆,也不由得哈哈大笑。

Too lovely to be true. 人偶爾就有自毀的傾向,所以不少人都渴望世界末日快點來,但正如同事A所言:「上天係唔會咁益我地」,所謂世界末日,到頭來像個神話。就好像有古書記載后羿射下十個太陽,吳剛在月球斬樹一樣,都只係得個講字。

不過更好笑的是,當初預言五月廿一號為世界末日的人,在全球人都安然無恙正要對他口誅筆伐之際,他竟然還可以作出辯解說,原來只是算錯了(這些事情都可以算錯?)。但這次他好肯定,世界末日在五個月後的十月廿一號,屆時,地球將會被一個大火球吞噬。不斷發出末世預言的,原來竟然是一位牧師,據聞,他的末日論,還有不少信徒支持,更不斷捐款去支持他。他的團體的資產,竟以上億美元計。

這件事的荒謬之處不在於,有人對末日作出宣告,因為這早就不是新聞了。由1994年、1998年……幾乎每年也有人出來講得繪聲繪影,其頻密程度可比麥玲玲蘇民峰每年新年出來訴說生肖運程,一樣例牌。最莫名其妙的是那群信眾,錯了一次,可以原諒;錯了兩次,可以忍受,到第三次、第四次,還可以照樣虛心接受,照單全收,然後立即寄信辭工、繼而到夜總會瘋狂跳舞,花盡所有金錢?

那麼好吧,我們儘管放長雙眼,又看看五個月後,末日教派又有甚麼解釋。相信不難估計:末日應該在4087年!

Share

嶺上開花

今晚談的話題,可能有點深奧,也比較技術性,不喜歡考究的朋友,可以考慮不看。

但說打麻雀的話,大家都會有興趣的吧?拿到四隻一樣的牌,便可以開槓,從槓尾(即牌橋的末段)拿一章,這是最基本的規則,就算不精通麻雀,對之略知一二的,也會懂得。如果本身已在叫糊,剛好從補牌自摸,這叫「槓上花」,以基本廣東牌論,加一番。

當中,有幾點很值得討論(雖然應該沒有甚麼人能夠搭上嘴)。首先,先不理為甚麼這種拿牌的形式叫「槓」,不然會鑽進像數學分析一樣,了解甚麼叫Limit,恐怕會沒完沒了。但我還是有興趣知道,為甚麼這樣自摸,要有專門名詞曰「槓上花」?為甚麼不只是叫「槓上食糊」、又或者「槓上自摸」?尤其是麻雀砌成的,最多還不是四方城,可謂寸草不生,何來生花?這很不通。

在網上搜尋,完全沒有相關的資料,這大概是個論文題目吧。不過值得一提,如果對日本麻雀有所認識的話,就會知道他們對這種辦法,不叫「槓上花」,反而是一個很漂亮的名字:「嶺上開花」(リンシャンカイホウ)。我們所謂的槓尾,正是日本麻雀中「牌山」放最後14隻「王牌」(ワンパイ)的地方。開槓除了要補的,是「嶺上牌」(リンシャンパイ)外,還要在王牌中多翻一章寶牌 / 懸賞牌。由此看來,這個稱呼在日本麻雀的層面來說,相對而言,比廣東牌來得合理,而且解得通。

但哪一個才是出處?這才是問題。當然,這裡不會為此提供到任何答案。XD

第二,我們談點機會率和番數的關係。首先我得聲明,自己不是精算的同學,對統計的認知亦可謂相當膚淺,不知道槓上花的概率怎麼算。但從經驗的實驗機率上看,槓上花好像比十三么、大三元等大牌更難。既然那麼稀有,竟然還只是加一番那麼少,實在很不公道。不過,如果是槓完摸到的牌,立即用補牌再開槓,這叫「槓上槓」;因此自摸的話,據我認知,應立即以爆棚計算。反而日本牌中,卻並沒有額外的番數。

「槓上槓」的機率更低,簡直難過登天!八隻花摸齊也試過了,卻還未試過這種食法。看來道行還是不夠啊。

Share

理所當然

閱報,有傳電訊盈科、城市電訊及有線寬頻將獲免費電視牌照。但分析普遍指,這樣仍難以動搖TXB的大台的地位。

我心想,這不是理所當然嗎。三色台在很多地方一向都走在時代的尖端,其他電視台無論怎樣搞,也望塵莫及。例如內裡,就一位本來外表平凡的小生,本來寂寂無聞,在n 年前的古裝劇,也只是做個年輕版始皇帝、配角而已;偏偏他Chok著chok著,日子有功,連樣子都變了,然後就忽然拿下亞太區最受歡迎男歌手獎。但這還不夠,聽說他即將會憑著新劇,問鼎今年的視帝寶座。單是這種盲目捧人上天的做法,已經是足夠傲視同儕了。

而且,TXB的劇集亦一樣有口皆碑,劇情一向隱含深層次的道理,以達諷刺時弊之效。譬如最近又看到某劇集中,某某身為警察,率領部下追捕疑匪,但疑犯竟可駕車在天羅地網下逃脫。畫面所見,即使是重案組幾條友一齊向車開槍,發炮數十輪,按常理計就算疑犯不當場飲彈身亡,汽車也應該立時報廢停下的了,但是編劇竟有可能讓疑犯安然無恙逃出,甚至在十幾個差人目送下離開現場。其背後的解讀是:

A. 影射香港警隊質素異常差劣,其命中率之低,可比幼稚園玩水槍之孩童;難怪甚麼噴霧也變得可以反地心吸力。
B. 香港警隊的軍火是時候更換了,較有效的方法是,配帶地氈式火箭炮,以確保百發百中。
C. 疑犯逃之夭夭,正正反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只是順口溜。其實,世界之大,罪惡處處,正義無法伸張。
D. 通識教育:冤冤相報何時了?日後留一線,他朝好相見!
E. 違反常理才是王道。要有衝突才有張力,要有張力才有話題。橋段愈離譜,愈有話題!

明顯地,即使答案只供參考,也肯定是「以上皆是」,而且可能還有更多有見地的說法,這裡還未曾收錄。只要TXB繼續出產如此精彩的劇集,它必定會繼續稱霸電視及肥皂業市場。預料甚至在未來數年開拓清潔護膚副產品市場,屆時和P&G 強生等一較高下。

Share

新型生化武器

各國雖然都宣布熱愛和平,但是在研究軍備時,都仍不遺餘力的秘密進行。

正所謂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最好就是令人疏於防範,然後卻突然之間,殺人於無形的,就最理想。

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就使用氯氣;而在日本大舉侵華時,亦據聞用上了鼠疫等等病毒,屠殺軍民。到後來,還是覺得控制不容易,敵我不分,見人就殺,索性更 neat and tidy 的,埋地雷就算了。誰人踩中,就立即bye bye,不死也肯定會終生殘廢。而為了進一步掩人耳目,避過金屬探測,甚至變成了塑膠製。至今,全球還有上億過地雷未曾掃除。

雖然這些武器,都足以令人聞風喪膽,但二零一一年,新的革命來了!某個國家,竟然發明了一種武器,以西瓜為基本,但在某個時限下,西瓜竟然會忽然間炸裂開來!這種異想天開的科技,也虧當地的農夫,能夠想得出來。在所有普通人的認知下,西瓜只是一個如此人見人愛的一個夏日水果,綠色一大個,如同寶石一般,裡面的肉清甜多汁解渴,簡直是上天的恩賜。但在頂尖的生化、農業、軍事技術混合底下,本應毫無殺傷力的水果,竟然會變成一顆定時炸彈!

據聞,在試爆成功的地點,那普通的西瓜田,一下子炸開來的西瓜,竟然上千個。有軍事專家指出,只要控制得宜,配合烈性炸藥使用,不是難事,「甚至可以配帶核彈頭,我相信,下世紀的武器研發都可能會以蔬果的方向行進。」也有農夫說:「這些西瓜未爆前,還是可以進食的,我敢人頭保證,吃不壞人。」他誓神劈願。

真的偉大的發明啊,我想。

Share

交流

話說,音樂A竟忽然混入了母校的管弦樂團中,提起小提琴,和其他師弟一起演奏貝九……

「臨時拉伕,義務幫忙而已,練了還只是兩次。」他解釋,「不過,搞出來的效果還是好核突。」咯咯大笑。

「實在是太強了!」我的意思不只是講他的音樂技巧,而是他的樣子,根本和十年前沒有分別。之前就說過,他長得真的很似陳鍵鋒,靚仔又年輕,可謂得天獨厚,現在重新穿起白襯衣,打起學校的領帶,大概也沒有人會懷疑他原來只是舊生──從畫面可以看出,他甚至比一些在校的學生還要年輕(有些師弟的老成樣真的顯得一臉滄桑,一副暮然回首已是百年身的模樣……)。

「如果不是髮線比以前高了一點,真的是飲得杯落。」他很客氣。

「有沒有乘機撩女仔?」我眼利地看出管弦樂團也是mixed orchestra,即是男校加女校合演。

「我曾問,她們覺得我們的師弟如何?她們回答時顯得很遲疑:『都……OK……既』。」

「師弟們和她們沒有交流?」我再乘機追問無聊八卦的瑣事。

「沒有囉。勁奇怪,男同男講,女同女講,零交流!這樣真的不行,毒到爆炸!」

「以前不是應該相處和恰才對?現在興復古?這不可能,大概只在扮乖。」我立即相當無人性地妄下定論。兩人隨即又哈哈大笑。

Share

外援

母校的週年音樂會,我理所當然地(因為公事繁忙)沒有去。但是畢竟是網絡世界的時代,不過幾天,就已經有片段給上載到YouTube去了。

一看之下,大吃一驚,管弦樂園出演的竟然是貝多芬的《第九號交響曲第四樂章》(Symphony No. 9 4th Movement),即大名鼎鼎的《歡樂頌》。看他們的演奏,竟長達二十分鐘,而且還出動了整個歌詠團,再加上四部的獨唱,整件事只可以說是氣勢宏大來形容(唱的還是德文吧?)。印象中,在校的時候,從來未試過出現如此龐大的製作。

果然是新人事新作風,即使是音樂演出,也要風氣為之一變嗎?

中學演奏如此Grand的一個作品,實在鬥志可嘉。不會沒有瑕疵,但要欣賞能夠完成所花的毅力。不過慢著,鏡頭一轉,那個正拉第二小提琴的是誰?為甚麼那麼熟口面的呀?再慢慢的暫停,回播,暫時,回播,終於認出了,他原來就是我的中學同學音樂家A!這樣的超級外援,不是在犯規嗎!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於是立即在Facebook中聯絡他。果然,很快就回傳了Message:

「給認出來了嗎?LOL」

根本不可能認不出來吧!!!!!

Sh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