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人最容易犯的毛病是,突然之間,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有這種看起來幾乎像是由然而生的感覺,多半和自己的生處的背景有關。就算是好簡單好簡單的比較,也一下子就可以「分出高下」:我的兒子比他聰明,人家兩歲曉走,我家犬兒歲半;我老公的收入比他老公高;職業是常秘VS文員;我住曼哈頓山他住愛民村;甚至只是小學的測驗、默書,四分的差距,也足以把自己,變成高地上的貴族,而其他低於自己的,只是下社會的賤民。

正當你以為封建制度已經崩潰,貴族教廷總總的特權階級再也不復存在之際,但其實人還是會暗地裡互相較勁,然後自以為聰明者,更會排斥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馬克思就是其中的觀察者,研究者。雖然馬克思主義現今已經變質,大多都不成樣子,但他的想法到現在明顯行得通:世界永遠都進行無休止的階級鬥爭,一個政權甚至是因為這樣而推翻。

回到基本步,一個生生得蠢,並不是罪;即使庸庸碌碌大半世,亦不應該搋奪他作為人的基本權利。一個人沒有了解到甚麼是禮儀,所以行為尤如怪物一般,那是他不懂。所以孔子主張的是教化,要因材施教,要有教無類,不是把他們趕跑,甚至通通殺光。

當然,這只是儒家的主張而已,在現代社會,大概已經行不通了。一個社群如果由人,以致大眾的輿論,都開始和理性脫勾的話,這是整個文化的墮落。還講甚麼文明呢,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政府還真的打算甚麼也不幹,任由事態發展麼?到真的搞出人命時,大概就後悔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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