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那時考試,我臨睡前看一下而已。大概只有兩三小時吧,但考出來的成績還是不錯的……」今天在車廂中,聽見有人這樣對她的友人說。

人有時真的很自我。本來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偏偏甚麼都不做,硬是要把自己置於不利的困局中,一直到最後關頭才開始努力,結果得到的明明不是最好,卻仍要為自己開脫說:在這樣短時間內,也可以發揮到這樣的地步,算不錯的了啊!可能換著是別人,大概就要不合格了呢……

這種做法說法,真是「不可多得」,而且經濟實惠之極。

那時的中學合唱團,也有類似情況。校際比賽,每次屈居於名校之後,大家總會道:「車,佢地肯定死操爛操渣嘛,我地只係加埋練左幾次就上台唱,都只係輸幾分唶!」和那些在輸的時候也硬是說只是讓賽,但求討回些微面子的蠢人沒兩樣。既然說得那麼輕鬆,為甚麼一開始不就努力多一點點?真的甚麼爭勝的決心也沒有的話,何苦參加,難道只是志在參與?輸了就是輸了,再天才,敗在其他人的勤奮之上,不是一件更戇居的事嗎?

更何況,我認識的天才,從來只要兩類:一,比平常人更勤奮努力,要在各方面勝過他們,極為困難;二,他們的確懶懶閒,但還是有出色表現。你即使百般努力,但還是無法取而代之--是會恨得牙癢癢的了,但也沒有辦法,因為你只是普通人。

至於那些為自己的懶散開脫,又胡亂吹噓一番的,只是大笨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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