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報告趕著出爐,大家連日趕工,來到死線前一日,所有人幾乎不想離開寫字檯半步。作戰的氣氛,已經掩蓋了冷氣的聲音。

很快,就到午飯時間。換著平時,十二時半已經有人問「今餐去邊度食」,然後有三四把聲音加入;但今天到十二時四十五分,辦公室之中,仍然沒有人願意從座位站起來,不單鴉雀無聲,彷彿大家的屁股都塗了AA超能膠,沒人能夠輕易得脫,似乎大家已經倒了吃飯的胃口。

好不容易三催四請,終於召集了一小撮人(其餘人士決定一點以後才去大家樂),出發到樓下食堂買廉價飯盒拿走;來到走廊,各個老細的房門通通已經關上。正當以為老細們果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即使死線臨頭,仍然從容若定出外進膳之際,迎面而來的秘書E、秘書V和秘書S,卻剛從門口進來,而她們都各自拿著一大袋飯盒……

我們看到,即時O嘴。想不到連諸位神級,都如此搏命!

「索性叫人專門每天定時定候來這裡派飯算了。無論職級高低,都全部甘願吃飯盒算數,這門生意還不大賺?」

到了飯堂,因為時間不早,菜色都所剩無幾,我們只得揀骨頭幾塊、青菜幾箸,就匆匆回去了。這才覺得老細一早就召喚秘書大軍,實在很有先見之明……

同事J:「唉,這星期天氣真好呢。」

我:「那又怎麼樣?」

同事J:「看見這樣的天氣,就令人很想就這樣逃出去了~」

Prison Break?Office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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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之大門

疫症橫行,公眾地方人有三急,便顯得進退兩難。

香港是國際大都會,各地商場的廁所設備亦隨時代進步日有改善。現在不單有自動盥洗設備、洗手液、乾風機、抹手紙等「基本設備」,有些甚至有坐廁墊紙提供。這樣高檔的衛生,要防止傳染病擴散,應該沒問題了吧?

好,手都洗得乾乾淨淨,來到門口,正要出去,卻立即僵住了。

門仍然閉緊,要出去,得抓門柄,再把門推開。

看著那濕答答的門柄,你不用顯微鏡也可以自行想像,那裡有數億計的病菌在蟄伏著;很可惜,那不是益力多的甚麼活乳益生菌。進行以上的動作,相信接觸門柄的時間,大概不需要五秒,但是已足夠令你剛才進行了數分鐘的徹底洗手過程,毀於一旦。如果有甚麼嚴重流感患者,完事過後又不洗手,就這樣拉門出去,你就算把手的外皮都擦掉也是徒然!

所以每次要經過這度難關,就會覺得洗手間入面有再好的清潔設備,也沒用,門才是關鍵。運氣特別好的時候,剛剛有人進出,做了「替死鬼」,反應快點立即奪門而出,倒還可以「矇混過關」,其餘時間,除非你是X-men裡面的狼人,可以用鋼爪左右兩劃然後破門而出吧,不然只得用紙巾墊手,但說到底還是不夠全面。

如果真的要搞甚麼全城清潔大行動,先把門的開啟方式改變吧。不一定全轉成自動門,如果可以用腳踏開門,已經夠好的了。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這些類似的想法?為甚麼從沒有廁所設計師考慮過這個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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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蕪了的花園

三色台是強台,Alpha台是弱台,是公認的事實。

數月前,「魔童」入主Alpha台,正要勵精圖治,卻結果因口舌招尤而被趕走,本身已是一場鬧劇;公司虧本,幾乎因沒股東再注資而被收回電視牌照。雖然現任公司高層仍然強調會一直發奮圖強,扭轉劣勢,但當我看到Alpha台最近要在晚上黃金時段,播出流星花園的時候,我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自掘墳墓!

大佬,甚至不是流星花園II,而是2001年台灣F4成名作的流星花園第一輯

八年前,誰都知道那時候的F4因此紅透半邊天。香港周圍有不少的校服少女開口閉口也是仔仔前、仔仔後;而大學的男生,也不惜工本,重新把頭髮留長、例必要鬆開襯衣胸前幾粒鈕扣扮道明寺,只差沒做負離子;全城掀起台劇風潮,而三色台也因此在後期東施後顰,拍攝甚麼四葉草校園青春劇(當然最後亦以慘烈收視收場);大S徐熙媛,不久更和周渝民戲假請真,陷入熱戀……

八年後,F4基本上已經名存實亡,現在紅的是飛輪海與棒棒堂這堆小白臉(數目不限,隨時可以跑出一隊足球隊來,即使有人被換掉也沒有人發現,因為賣相和各類變種流感病毒差不多);杉菜和仔仔的戀情亦於一年前告一段落,據當事人稱兩人感情已昇華至神交階段(台灣藝能人談吐永遠也這樣誇張);流星花園,已經是歷史代名詞,無論劇集還是電影,老早已經被日本製作的正牌花樣男子系列重新取代,仲仔仔?係講都講松本潤啦!再潮一點,韓版花樣男子也剛剛在2009年於當地首播……

我假設真的有人要重溫舊夢,也可以自己Youtube土豆BT,有必要看你Alpha台的炒冷飯?這等自殺的行為,叫人詫異莫名之餘,也令人更想猜度頻道在該時段會有怎麼樣的收視……可以問Yahoo!知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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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踏兩船

Leona 最近寫一腳踏X船,即用情不專。背後一大堆道理,已經在其網誌寫得清清楚楚,無意再贅,反而是「一腳踏X船」這說法,很想借題發揮一下。

方便起見,先假設X=2,即最普遍的「一腳踏兩船」。

本來就是一個很鮮活生動的講法,一隻腳,同時踩在兩艘船之上,欲上則不能上,欲罷卻又不能,是極不穩定亦極之危險的一種狀態。同踏兩船者,要是拿捏不準,必然到最後得不償失,甚至掉進無情的大海,遭鯊魚啃其肉,飲其血。語意明顯,在於警告大家:

  1. 此乃危險動作,小朋友切勿模仿;
  2. 這是一件壞事,死了也沒有人會可惜。

但是我再鑽牛角尖一想,卻有點摸不著頭腦。試問一腳,即一條腿,又如何可以同時踏在兩艘船之上?一個人的腳板能否有多長?除非兩艘船幾乎泊在一起吧。難道創此一說的高人是要指出,兩艘船一定要很親近,意思他們是相熟朋友?這個推論,未免過於不合情理,所以應該不正確。

至於台灣流行的說法,叫「劈腿」。我在網上搜尋了一會,發現它有雙腳八字開的意思:兩隻腳分開,左腳在甲船,右腳在乙船,左右逢源,這樣就說得通了,至於單腿就可以踏兩船,難度未免過高了!

換句話說,不應該說一腳踏兩船,應該說雙腳踏兩船?

哪個流行語言學家可以解答我這個問題?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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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肚餓的感覺

Banner 轉了,別問原因,也不要問:為甚麼忽然變成這樣!?
(兩個說法,其實不就是一樣嗎。XD)

就當這是自畫像好了。在網上世界,我總是用兔子來代表自己。很喜歡那種總是毛茸茸的感覺,畫出來的時候,也不需要加甚麼會「動L」的項羽洗頭水。

大頭,看來像是找到食物一剎那的表情。「有好東西,我要開動了!」可惜現實的自己沒那麼可愛及討人歡喜。

其實忽然畫這個的念頭,純粹只是因為肚餓。肚餓的時候,總會有些奇怪的靈感。

例如今晚等吃晚飯,我就忽然很想吃餐蛋麵,不知何故。

這篇真像在語無論次。不要緊,多等一分鐘,就有正文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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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有限期

陳奕迅舊歌《明年今日》有一句歌詞這樣說:

例如學會,承受失戀。

這句話真的很對。拍拖總得有失戀的心理準備,不然這場戀愛還是別談了。當然,我明白很多人還是對那些轟轟烈烈要生要死的愛情很嚮往(不然為甚麼現在那些激情小說那麼好賣?在夕陽長堤下瘋狂擁吻的情節也已經屬於點到即止、十年前的老土亦舒橋段了!),所以失戀的時候總得要表現得激動點,好讓天下人都知道是有人虧欠於她/他:

失驚無神大癲大喪大吵大鬧忽然在眾人面前痛哭傻笑絕食狂食……

就算是大學時代,也要做Group Project講Team spirit 團體合作,來到職場,更加不可能是一人作業。愛情重於一切的信念,在現今「高增值高科技」的經濟體系下,無疑過於奢侈,也置同事的生死於不顧。在你抱著大枕頭苦苦哀鳴彷彿要把眼珠子也哭瞎才甘心的時候,其他人卻要特地開OT替你執手尾;好的同事,倒也會稍作忍耐,坐大房的老細,才不會理你是否初戀無限Touch,又或者是愛情長跑了十多年、到談婚論嫁階段才捉姦斷正。當他細細看在眼裡,用爐火純青的筆法,在Appraisal靜靜把你的名字擦掉,然後投上大老細的秘書處,你便玩完了。

於是你很完美的,成為愛情事業皆失意,時髦點的說法,這叫self-fulfilling。

有類似經驗,是否立即驚出一身冷汗?所以,學習失戀這回事,如同防火演習,不得不做。時間愈久愈要做足,務求到時把傷亡減至最低。強制開啟工作狂Mode,也總比到時晚晚在老蘭賣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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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天災人禍,無可以避

金融海嘯爆發以來,各國經濟盡如骨牌,應聲而倒。

零九年以為偶有轉機,但是豬流感又忽然爆發,以勢如破竹之勢,迅速蔓延全球。

今晚,特別新聞報道,香港正式確診本地首宗豬流感個案。

沙士的情況依然歷歷在目。那時候,戲院空無一人,地鐵每行坐位都空空如也;記得還是學生的我,和同學一起去大學聽講座回來,大家口罩都蓋了半邊臉,眼神空洞,未來如同隧道般前路茫茫,無比黑暗。

世界之大,人類雖然自稱萬物之靈,以極先進的科技文明,統治地球,但面對著未知的領域,仍然極為渺小,如今,病毒洗洗牌,我們又再一次束手無策。金融海嘯,最多只會令自己身家縮水、失業破產,但是疫症流行,幾百年前和幾百年後一樣,就是掉命。或許是神靈對人類破壞太多的懲罰,這次沙士之情況或許會重現,天災人禍一起來,情況堪虞,我們又可以如何安身立命?

沒有甚麼可以做的。沙士時怎麼過,我們現在也只得怎麼過,不可能沒有最壞打算,但亦無須杞人憂天。想起來,沙士時,香港已經一片灰色,大家都相信恆指甚至會穿六千點,結果還不是絕處逢生,活過來了?這一次,也許更糟糕,但不要忘記--亦或許會更好,不能夠擔心的事,就不好碰它。路,怎麼看也是那一條,不論如何,只能繼續走下去。

希望這一次,不要好像沙士時那麼壞,已經夠好。大家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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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記住記住 

豬流感還未到達香港,但是,公司各仝人戴上口罩的數字,正不斷上升。

經反覆思量下,我也不甘後人,繼沙士以後,再次成為一個口罩人。

為甚麼呢?一來,反正現階段在大堂可以免費索取,如此員工福利,實在沒有理由不好好善用(XD);二來,本身並不怕死,但卻害怕「一個唔該」生病了,已經堆積如山的工作更加做不完,屆時,就算真的成為豬流感的個案再大難不死,回到公司也要當場切腹,一死以謝天下蒼生(這個倒不是開玩笑!)。

三來,我們公司亦有人零星出現疑似個案,更恐怖的是,病患者的癥狀,全部都是所謂上呼吸道的感染。其中的同事C更變態,不單一臉興奮,不斷逢人便講自己罹患的一定就是豬流感,所以好快就命不久矣;而且,她故意一連數天也不戴口罩,還許下豪情壯語,說出自己的目標就是要把我們「通通都傳染了,癱瘓整個部門」。這個想法無疑瘋狂,但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她還有一個更喪的信念:

「只要我把病毒傳了給你們,我自己很快便會痊癒的了!哈哈哈哈哈!」

大佬,家陣玩鬼上身咩!而最無奈的是,同事C正正坐在我隔壁,平時距離不到五米。為了不成為復活式化武炸彈恐怖襲擊(自殺式的相反?)的祭品(或犧牲品),我只好先走一步,戴上口罩扮病人,自求多福。

不過,一但成為口罩黨,每一個人看見了,都會立即問:「喂連你都病左呀?」結果一天要回答這類問題三四百次,好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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